靳浩言一把甩開她,陰沉沉的盯著她,冷聲警告:“不想被小叔發(fā)現(xiàn)的話,沒事不要再我!”話落,打開車門坐進去。安萱萱暗恨的看著他開車離開,她詛咒簡惜不得好死,讓他們都傷心去吧!靳司琛把制毒解毒都很厲害的醫(yī)生請來了,但就如之前那些醫(yī)生告訴他的一樣,這毒很刁鉆,除非知道制作的順序,用的都是什么毒,才能相應作出解藥。易繁此時急匆匆過來找他,低聲在他耳邊匯報:“靳總,我們抓到綁匪了?!苯捐→楉徊[,一抹冷戾劃過,聲音冷冷:“在哪?我要親自審問?!彼麤]有放棄要把綁匪抓出來,他總不能一直被人威脅?!罢埜襾??!币追奔纯處?。靳司琛跟著易繁來到一間密室,四名綁匪被封住嘴,反綁著手蹲在地上。他們抬頭,看到走進來的人是靳司琛,臉上皆劃過一絲懼意。靳司琛冷盯著他們,身上有一股危險的冷意。一名下屬搬來椅子給他坐,幾名身體強壯的黑衣保鏢站到他身后?!罢f吧,解藥在哪里?”靳司琛坐了下來,看來審問的過程不會短。封住綁匪嘴巴的膠帶被撕掉,現(xiàn)在允許他們說話。“我們不知道?!弊钭筮叺慕壏说馈=捐】戳搜垡追?,他隨即會意,對后面的下屬一揮手,那下屬提著一把刀走過去。綁匪見狀瑟瑟發(fā)抖:“你們要干什么?”“我沒有時間也沒耐心跟你們耗,直接點說出來或許還能少受皮肉苦。”靳司琛道?!罢f!不說就卸了你們一條胳膊!”易繁低喝?!拔覀儭覀冋娴牟恢腊 苯壏撕ε碌妹袄浜梗瑓s給不出答案。靳司琛面無表情,此時的他卻冷酷得像是撒旦,只要一個眼神,下屬就對綁匪動了手?!鞍 泵荛]的空間里響起令人驚悚的慘叫聲,隨即而來的是血腥的氣息,實在殘忍……而坐在椅子里的男人一動不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他生來就是如此殘酷?!艾F(xiàn)在肯說了?”等那些慘叫聲弱下,他才動了動唇片問道?!敖?,不是我們不肯說,而是……我們真的不知道……”“卸了他們一條腿!”易繁替靳司琛下令。綁匪這下是真的害怕極了,有人磕頭求饒:“我說……別斷我的腿!”靳司琛寒眸一凝:“快說!”綁匪顫抖著道:“我老實交代,我們只是替人辦事的,解藥也只有我們的頭才知道在哪里,是一個毒醫(yī)生給他解藥,然后我們再把解藥送出去?!闭f到底,他們只是小嘍啰。“誰是你們的頭?”靳司琛問?!霸谖覀儽蛔デ芭芰恕!币追卑脨缹捐〉溃骸按_實有個人溜了,我當時應該親自去抓!”沒想到那人是綁匪的頭?!岸踞t(yī)生在哪里?”靳司琛擰著眉,抓到這個人也就有解藥了。“我們不知道,他的行蹤很神秘,只有我們的幕后老板才能和他聯(lián)系?!苯捐№脸?,他猜想的沒錯,這件事沒那么簡單,尤其是那個幕后指使人……靳司琛從密室出來時,俊臉上籠罩著一層陰霾,鷹眸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