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這都是什么眼神?我在世人眼中的形象,竟是如此不堪嗎?房俊黑著臉說道:“春桃,別做夢了,我是你永遠(yuǎn)也得不到的男人!”“房公子,別走......”春桃拉著房俊,哭道:“您要是心急了,奴婢現(xiàn)在就把身子給您,只求您放奴婢一條生路?!蹦闾孛从卸景??房俊臉色黑如醬缸。呲啦——春桃一不做二不休,將身上衣衫拉下來一大塊,抱著房俊的大腿,哭喊道:“求公子要了奴婢!”說著。還給房俊拋媚眼。只可惜,她臉上被房俊用刀鞘抽破了相。這么一笑,不僅沒有勾引的味道,反倒像是陰間厲鬼,看著都滲人。這番操作。讓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春桃仗著出自陰妃的勢力,平日在宮里傲氣的鼻孔朝天,如今竟然主動放下身段,向房俊獻(xiàn)身......可美人計的前提,你得是個美人,不是夜叉。武媚輕輕低下頭。魅惑的嘴角微微上翹。她即將脫離這牢籠般的皇宮大內(nèi),心里有種輕松的感覺,內(nèi)心深處,對以后的生活隱隱期待。面對春桃的迷之操作。房俊再也無法忍受,大吼一聲:“滾蛋!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說罷。掙脫了春桃魔爪。頭也不回的走出凈土苑。“房公子?。?!”春桃杜絕啼血。她已被嚇得渾身無力,爬向門口,伸手在半空中抓撓,仿佛要抓住那個高大的男人。此時。武媚臉上暖意褪去。妖媚的小臉恢復(fù)了鎮(zhèn)定,轉(zhuǎn)頭,對兩個跪在地上的肥胖宮女說道:“勞煩二位了?!薄安粍跓粍跓?.....”兩人受寵若驚,急忙對武媚堆起笑:“奴婢這便把那賤人拖走,不讓她礙了您的眼。”說完,騰地一下站起來。走到春桃旁邊,一把薅起她的頭發(fā),惡狠狠的道:“賤人!敢招惹媚娘!”春桃被抓的一個趔趄。愣了一下后,大怒:“你們兩個賤婢!竟敢如此對我!”“閉嘴!”胖宮女輪起手臂,“啪”的一聲,毫不留情的扇了過去?!皠偛?,你就是這么打我的!”胖宮女惡狠狠的道:“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終于輪到我來打你這賤人了,走!”“放開我!你們這兩個賤婢!”春桃一邊掙扎,一邊被胖宮女薅著頭發(fā)拖行,像是殺豬一樣被拖了出去。一入宮門深似海?;蕦m大內(nèi),刻薄炎涼,就是這么現(xiàn)實(shí),自己的實(shí)力,便是旁人的態(tài)度。武媚披著房俊的大袍。俏生生的立在原地,望著宮人遠(yuǎn)去的背影,美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八氯恕!蔽涿霓D(zhuǎn)身行禮?!懊哪?,有何吩咐?”小太監(jiān)笑著回禮。眼前的美人,今后必定是房俊的枕邊人。而房俊,則是張將軍的心腹愛將,與武媚處好關(guān)系,今后好處多多。武媚輕聲說道:“那兩名宮人,剛才也曾助紂為虐,想要加害與我,還請寺人為我做主。”那兩個胖子?武媚剛才對她們和顏悅色,竟沒想著放過她們?還利用她們拖走了春桃......小太監(jiān)神色微變??聪蛭涿牡难凵?,多了一些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