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枝皺眉,“誰???說話這么缺德?”
小樂拿著手機過來,說:“聽他們叫他名字了,我正查著呢。說叫什么丁晨晨的,百度也沒搜到啊?!?/p>
陸枝拿過手機,嘀咕著:“沒搜到我就放心了,找這種人你不能看百度,看微博更直接?!?/p>
三人在這邊研究這個丁晨晨,紅姐那邊安撫那兩女孩。陸枝忽道:“紅姐,是他給咱們結(jié)錢嗎?如果不是的話,我倒有一個想法?!?/p>
屋子里剛安靜下來,門就被推開了。
來人不知道誰家男助理,說話還算客氣,“都在這呢?沙龍那邊叫半天人了,您看你們是不是過去?”
“去去去,這就去。”陸枝笑著應(yīng)了,推上了門,低聲跟大家合計:“咱們都去,那倆妹妹別哭了,擦擦眼淚,姐給你報仇去?!?/p>
紅姐是帶隊的,這種時候不能給自己丟面啊。趕緊叫大家整理整理衣裳,補補妝,站成一排扭著模特步過去。
一水的紅旗袍高跟鞋,雖然不是個個翩若驚鴻,但好歹都是純天然。
二十幾歲的年輕女孩子,渾身上下都是青春,也是環(huán)肥燕瘦,各有千秋。
沙龍那邊圍了一堆人,個個西裝革履,卻又個個都像衣冠禽獸。
紅姐一緊張,開口介紹了一句:“我把姑娘們領(lǐng)過來了?!比巳毫⒖贪l(fā)出一陣哄笑,怎么聽怎么刺耳。
陸枝悄悄拉了拉紅姐的袖子,輕咳了一聲,還沒等她說悄悄話,立刻有個播音嗓問話了,“那個,對,就你?!彼嶂X袋指著陸枝。
“他就是丁晨晨?!鄙砗蟛恢l嘟囔了一句。
陸枝聽得十分清楚,見他歪著脖子瞧得費勁,干脆大方的向前一步讓他看個清楚。
他用手遮著嘴,對身旁的男人介紹說:“看這臉這肉啊……”聲音絲毫沒有放低,在場的人全聽見了。那個男人一手揉著眉心,閉目不答,倒沒有如何。
陸枝摸摸自己的臉,依舊笑意盈盈,“除了臉,你是不是還有別的問題要問???”
丁晨晨干笑一聲,瞄了瞄這波紅旗袍,估計也沒把她們放在眼里。不屑道:“問你們有什么用?。磕銈円粋€服務(wù)員,能給我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