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皇帝的臉色,不敢再說什么,只能恭敬的在前面帶路。曲大人不敢怠慢一對新人,將一對新人安置在了一處極寬廣的院子里,而且還特意布置成了婚房模樣。夜千寒走到院子里,看著眼前搖曳的紅綢帶,精致的紅燈籠,喜氣洋洋的紅雙喜,只覺眼前一陣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眼前恍惚看見了小丫頭朝自己撲過來,悲痛欲裂的畫面。他頓住腳步,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用力想要回憶,卻又什么都回憶不起來了。眼前廂房門緊閉,七寶公公正要上前敲門,不想木門吱呀一聲從里頭打開了。辟邪一身大紅喜袍還沒換下,從里頭走了出來??匆娀实?,也沒半分驚訝,中規(guī)中矩行禮,“草民見過皇上?!币骨Ш匆娝@一身刺眼的紅,只覺極度不喜。壓下心頭的不喜,淡淡道,“不必多禮,蘇蘇怎樣了?”蘇蘇……這一聲蘇蘇出口,只覺得千回百轉(zhuǎn),熟悉至極?!疤K蘇沒事,大夫說休息兩天就好,有勞皇上掛念了?!北傩肮Ь匆痪?,卻沒多少恭敬之意。夜千寒不再理他,徑直往里走。辟邪一個閃身站在皇帝的面前,直接阻擋住了他的去路,面上恭敬道,“皇上請留步,蘇蘇臥床不起,恐病氣沖撞了皇上。”夜千寒思緒轉(zhuǎn)了過來,微微頓住了腳步。他不是怕病氣,他是驟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一個男人就這么闖入女人的廂房不合適。剛剛聽得她暈倒,他滿心都是焦急,壓根沒想這么多。林蘇蘇聽得皇帝的聲音便清醒了過來,擔(dān)心他會進(jìn)來,直接叫了一聲,“沈郎……”嗓音沙啞,中氣不足,萬分虛弱的模樣。夜千寒聽得心尖一緊,抬腳就想進(jìn)去。不想辟邪更先一步,幾個大步走了進(jìn)去,溫柔道,“小蘇兒,你醒來了?”林蘇蘇撒嬌道,“嗯,沈郎,你別走,陪著我好嗎,我害怕……”辟邪寵溺道,“好好好,我不走,我好好陪著你?!闭f著伸手,輕輕撫了撫她臉頰邊的發(fā)絲。兩人深情相對,遠(yuǎn)遠(yuǎn)看去,是一幅無比繾綣的畫面。夜千寒心頭驟疼,卻也知道自己不該進(jìn)去,強(qiáng)壓著萬般思緒,轉(zhuǎn)身離開。給他們賜婚,就是想看看自己能心疼到何種程度,現(xiàn)在看來,卻還是在能忍受的程度內(nèi),既如此,他便該離開了。再者,他已經(jīng)賜婚,兩人也算是名正言順,小丫頭不再是未婚先孕,就算肚子大了也不會再受人指點(diǎn),他也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人家郎情妾意,確實(shí)是沒他什么事了??!夜千寒壓下鈍鈍的心疼,直接離開曲府,回了皇宮。林蘇蘇看見皇帝離開,不必再演戲,直接一手拍開了辟邪的魔爪。辟邪冷幽幽一笑道,“娘娘這是用完本公子就扔啊!”林蘇蘇還有幾分虛弱,轉(zhuǎn)過臉不想理他,心里想的卻是昨夜的情景。太虛幻鏡對皇上體內(nèi)的黑煞無用,可是她以自己的血作為引子,卻是可以將黑煞引到自己體內(nè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