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認定了陸佑天就是沒有做成這件事,“看來我們的合作可以到此結(jié)束了?!薄敖〗憧墒窍牒昧??”陸佑天已經(jīng)不像以往那般挽留她了。而是有些陰測測的開口,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讓江瑤慎重考慮,不然她就要有所行動了?!澳氵@是在威脅我?”江瑤當然聽出了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陸佑天否認了她這個說法,“我只是希望江小姐你認真的確認一下,我們真的不要合作了么?”江瑤打量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既然知道了我的住處,又知道了我那么多的秘密。你覺得你憑什么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因為江家么?”江瑤的目光無神的看著他,不知道此時心里在想什么。而后嘲諷的開口,“可我至少還有一個家呢,而你卻是什么都沒有?!币粋€失敗者而已,有什么好猖狂的。陸佑天覺得江瑤很有能力,每次都能點起他心中的怒火??墒敲鎸λ耐{,他怎么可能害怕呢?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既然他能說出這話,就證明早已經(jīng)做了準備。對著江瑤認真的開口,“那江小姐可以試一試。”江瑤不說話了,陸佑天給了她一個臺階,“或者,你也可以再考慮考慮,畢竟我們有許多共同的目標,這些你一個人都實現(xiàn)不了?!苯庍€是一言不發(fā)。陸佑天很滿意她現(xiàn)在的反正,對著劉伯開口,“你送送江小姐,到我這的都是客人。”劉伯立刻對江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江瑤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不必?!彼麄冞€不配請她來做客。劉伯已經(jīng)不像是以前那樣恭敬她了,但動作依然到位,“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江小姐就不必客氣了?!苯幩伎贾鴥扇朔闯5膭幼?,心里猶豫:難道陸佑天真的掌握了什么方法?所以已經(jīng)不需要聯(lián)合自己了。不,應(yīng)該不會再有人和他合作的。江傲?xí)簳r收起了自己的心思,神色不太好的出了書房的門。這時,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劉伯開口說道,“江小姐,少爺并非你想的那般沒有能力。有很多事情,他早已想好了處理辦法。”江瑤斜了他一眼,“我沒有心情和你打啞謎,你要說什么直說就好了?!眲⒉c了一下頭,表面恭敬的開口,“勝敗乃兵家常事,一次兩次的失敗并不能證明一切。還想還請江小姐相信少爺,和我們保持合作才是最正確的選擇?!薄澳遣徽_的選擇是什么呢?”“當然了,如果江小姐想結(jié)束這場合作,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不過后面再發(fā)生什么事,我們就不負責了。”江瑤瞇著眼睛,“你很好,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這樣威脅過了?!眲⒉€是淡定的開口,“江小姐難道真的不要再好好想一想了嗎?”江瑤冷呵一聲,“你這樣問我,會讓我覺得陸佑天非我不可?!薄敖〗愎蛔孕拧!眲⒉@話是明顯的貶低了。說完之后往前走了一步,“少爺讓我送江小姐慢走,到這里我就不打擾了。”“不打擾,你已經(jīng)打擾多時了?!苯幚淅涞幕亓艘痪?,“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別后悔啊?!毖b,劉伯心里諷刺了江瑤一句,直接離開。他走到陸佑天的面前,“少爺,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