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跳梁小丑而已,又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顧婉依舊不以為意。陸子豪徹底看不懂他們是什么意思了,“你真的不關(guān)心,他會奪走陸氏嗎?”“哦,那就讓他放馬過來吧?!鳖櫷窭溲劭粗懽雍溃敖酉聛?,是你自己走,還是我送你走?”她的話音一落,跟在顧婉身后的保鏢便站成了一排,直直的對著陸子豪。如果他自己還不肯走,那顧婉就只好動手了。顧婉挑著眉,等著他的答案。她是一個講禮貌的人,如果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她還真不喜歡這么做。陸子豪舉舉自己的手,表示投降了。“嫂子,你都這么做了,那我當(dāng)然是自己走了?!薄安婚L記性。”顧婉的聲音冰冷異常,極其討厭他的這個稱呼。如果自己有這樣的弟弟,那是對她和陸夜寒最大的侮辱。示意自己的的人上前,保鏢立刻將陸子豪鉗制住。顧婉是不會自己動手的,自認(rèn)為碰了他是臟了自己的手。“我已經(jīng)說過好幾次了,可你就是記不住?!薄翱磥砦医裉煨枰屇愫煤瞄L長記性了?!标懽雍辣灰槐娙算Q制住,極其不舒服的動了動,可根本無法掙脫?!澳?,你這是要做什么?”陸子豪慌張了,沒想到自己都要走了,顧婉反而派人又把他抓住。心里沒底極了。顧婉看著他的表情一陣嘲諷,在他耳邊冰冷的開口,“不是喜歡亂說話嗎。你的嘴又不想閉上,那我就只能想個辦法讓你的張一直張著了?!彼恼Z氣恐怖極了。陸子豪神色大變,“你,你要干什么?”他徹底的慌了,害怕顧婉的手段。陸子豪就是一膽小如鼠的人?!霸趺戳?,這會知道害怕了?那你剛剛想什么了?”顧婉嘲弄地看著他,“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标懽雍啦皇悄欠N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他向來知道舉手投降該裝的時候裝一裝。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話得罪了顧婉,但嘴上開始求饒,“是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笨墒穷櫷窀静怀运@一套,在路上隨手撿了個樹枝,一掰兩折。遞給自己的手下,冷聲的開口,“他喜歡張著嘴,那就讓他一直張著吧?!薄鞍??”陸子豪理解她要做什么了,搖著腦袋想要閃躲。可是他被保鏢按的死死的,怎么都躲不開。顧婉的手下動作極快,不由分說,直接將陸子豪的嘴用木棍架了起來?!皢琛标懽雍赖谋砬槭值耐纯唷n櫷窭溲叟杂^,走到她面前警告道,“你,包括陸佑天,想要做什么,我再清楚不過了?!薄安贿^,一些低能兒的游戲,就不要再玩了,浪費了我的時間,不是你們能承擔(dān)得起的?!标懽雍姥凵窕艁y地看著她,其中不乏有祈求的味道,想讓顧婉放過他。這樣子可真是太難受了,他哪遭過這樣的罪。顧婉看都不看他的祈求的眼神,直接吩咐保鏢,“就這樣給他送回去,也讓陸佑天也長長記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