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身難保?老爺您到底在說什么?”江老夫人不太明白?
四長老將今日朝堂之上,所有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江老夫人一聽當時就急了:“怎么會這樣,這種家庭內(nèi)部的事情怎么也上了國家律法?”
四長老面色難看:“哼,我看這條新律法就是針對我來擬定的?!?/p>
這句話如果讓半夏跟月北翼起聽到,一定會無語他自作多情。
這條律法是針對所有薄情寡義之人。
江老夫人面色灰?。骸霸趺茨苓@樣,怎么可以這樣,難道就因為青鸞在宴會上一舞?”
四長老搖頭:“跟青鸞沒有關系,是他回來報仇了?!?/p>
“不可能?!苯戏蛉水敃r就站起來道:“江流雨那個小賤.貨已經(jīng)死了?”
“是她的兒子,她的兒子回來了?!?/p>
“什么?她的兒子?那個傻子?”江老夫人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他的病被君后給治愈了,而且君后是他的靠山?!?/p>
江老夫人渾濁的老眼,立刻露出怨憤之色。
“那就殺了他,讓他去死。”
四長老看著這樣的江老夫人,又想到那個死去的原配。
最后搖搖頭,背影蕭瑟回到屋里。
“母親,該怎么辦?”
“晚上讓青鸞過來一趟,我有話跟她說?!?/p>
江老夫人說話之時,眼眸中露出許久都沒有透出的鋒利。
“……”
“羽丞相,你叫我來難道就是為了喝茶?”
東大街上,第一茶樓的雅間,月北軒穿著官服坐下。
傾羽親自給月北軒倒了一杯茶道:“君后懷上了龍子?!?/p>
“什么?”月北軒先是吃驚,隨后便釋然。
“那表妹一定很開心吧!”
傾羽點頭,然后開門見山:“有人會對君后不利。”
“誰?”月北軒立刻警惕起來。
傾羽道:“我出來與你單獨見面,就是要說這件事?!?/p>
說完他壓低聲音道:“最近巡城要多注意獵鷹堂?!?/p>
月北軒明白了,立刻答應道:“放心,我會特別注意獵鷹堂。”
如此傾羽才放心點頭,現(xiàn)在也只有月北軒不太會引人注意。
第一,在天機國眾人不知道他跟君后的關系。
第二,天機國眾人只當他是君主俘虜?shù)馁|(zhì)子,所以不會有人覺得他會多管閑事。
第三,他乃巡城使,掌管城內(nèi)治安,所以就算出現(xiàn)在任何地方,都不會被人懷疑。
“……”
夜色降臨,鳳青鸞悄悄進入江老夫人的房間。
“外祖母?!兵P青鸞,輕聲喚了一聲。
躺在床上睡著的江老夫人,被喊了好幾聲才醒。
“嗯,青鸞你來了。”
鳳青鸞趕緊過去將鳳老夫人給扶起來:“母親說,您讓青鸞晚上來尋您?!?/p>
“嗯,這件事只有你才能辦成?!?/p>
“外祖母您說?!?/p>
“現(xiàn)在情況對我們家非常不利,只有殺了君后與那孽種我們家才能再次扭轉(zhuǎn)乾坤?!?/p>
聽到這話鳳青鸞面容露出恨意,她一直都想弄死半夏。
君后的位置應該是她的,她為了那個位置努力了那么多年,憑什么給了半夏那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