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難怪,現(xiàn)在是國內(nèi)經(jīng)濟(jì)騰飛發(fā)展的階段,經(jīng)濟(jì)上去了,但很多配套的東西都還沒有發(fā)展起來,遠(yuǎn)沒有后世的方便。
更不用說江北市這種尚在襁褓中的五線城市了。
好在胖子已經(jīng)在江北租了房子,雖然不大,但湊合一夜也夠了。
看著有些凌亂,內(nèi)褲亂丟,面積不大的租房,趙銘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收拾了一番,然后拿出一套新的被褥,鋪在了床上,一張雙人床分作兩半:“條件就這樣,湊合湊合吧。
”
趙銘并不介意,這樣的生活,他上一輩子過了十幾年。
那時候,為了滿足蘇晴貪得無厭的胃口,他不得已背井離鄉(xiāng),跑到大城市去打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面對高昂的房租,趙銘也只得蝸居在這種環(huán)境極差,地段又遠(yuǎn)的地方,默默打拼。
觸景生情,再看到類似的場景,趙銘只覺得喉嚨里有些干澀。
“要不我打個地鋪,你睡床上?你現(xiàn)在可是大老板,比不得我們這些苦哈哈的打工人。
”胖子打趣兒道,不過他一邊說著,也一邊開始抱著被子準(zhǔn)備打地鋪了。
胖子就是個這么實在的人。
“咱倆誰跟誰啊,又不是沒有一張床睡過,衛(wèi)總你這是消遣我啊。
”趙銘踢了胖子屁股一腳,胖子毫不在意,二人對視哈哈大笑。
同床而臥,不知不覺又聊起了往事,胖子感慨不斷,直言趙銘幾年不見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感嘆時間的神奇。
趙銘聞言,黑暗中苦笑了一陣。
天翻地覆的變化,只源于上一世那過得連狗都不如的生活。
這種感覺,胖子不會理解,也沒有人會理解。
只有在深夜寂靜的時候,想起往事,也只有他一人知曉。
聊著聊著,胖子漸漸的沒了聲音,取而代之的是均勻的呼嚕聲,已然入夢。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把胖子送到華星科技交代了一些和肖旺等人周旋的事情后,趙銘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平江市。
李秋瑤見到滿眼血絲,頭發(fā)亂糟糟的趙銘也是嚇了一跳,心疼的挽著他的手問:“怎么了,昨天沒睡好?”
趙銘點(diǎn)點(diǎn)頭,胖子震天的呼嚕聲,打得他腦殼疼,一晚上也沒怎么睡。
“要不先回家睡會兒?對了,孫興剛剛打電話過來,問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去天京?”
李秋瑤滿眼心疼,給趙銘打了一杯溫水,又說道:“那個央視廣告競拍再過兩天就要開始了。
”
“嗯,不睡了,你回個電話給孫興,就說我今天晚上就去省城找他,等我安排好雷君他們的工作后,立刻動身,到時候到飛機(jī)上再補(bǔ)個覺好了。
”
趙銘大口的喝下溫水,喘勻了一口氣說道。
“這么急?出什么事了?”
李秋瑤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挑眉急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