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見陸寒沉臉色不好看,干笑道:“謝謝啊,那你早點(diǎn)回去休息?!标懞疗沉怂谎?,“用完就丟?你好意思?”顧念也不知道為什么會(huì)覺得自己理虧,只想順著他。她試探道:“那你進(jìn)來喝杯茶?”陸寒沉:“今天我很累,需要針灸按摩?!鳖櫮睿骸?.....”這是要留下來過夜的意思么?顧念的視線掃過他的兩條大長(zhǎng)腿,想到這個(gè)星期的治療還沒替他做,于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行吧,你上樓吧。”某人在生氣,她得順一下毛。陸寒沉這才滿意了。“過來,扶我?!彼麚P(yáng)起手,一副君王到此休沐的架勢(shì)。真是個(gè)大爺。顧念心里腹誹了一句,當(dāng)然臉上也不顯現(xiàn),乖乖過去扶他起來。陸寒沉順勢(shì)摟住她上樓。聞著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陸寒沉想到了席家。他問道:“你替人家針灸完不回來,在那里做什么了?”聽到這話,顧念回道:“我替南哥的母親治療完后,她又熱情地留我下來吃飯,我不好意思拒絕,就留下來了?!标懞裂劾镩W過一絲不悅?!安缓靡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又不欠她什么。”顧念一噎,有些無語,“這不是人情世故嗎?好歹我和南哥算是朋友,人家母親開口留飯,我怎么能拒絕?”陸寒沉輕嗤一聲,“你沒告訴他們,你有三個(gè)孩子要照顧?還是說,其實(shí)你巴不得在人家家里用飯?”顧念:“......”這男人,沒完沒了是吧?顧念想懟兩句,但轉(zhuǎn)念一想,今天是他去接的三小只,她理虧。頓時(shí),偃旗息鼓?!笆鞘牵义e(cuò)了,可以了吧?”兩人到了三樓,陸寒沉見她認(rèn)錯(cuò)了,心里的郁氣稍散?!澳浅酝觑埡竽??還做了什么?”顧念目光微閃,心虛感又蹭蹭上涌?!跋套屛以偻嬉粫?huì)兒,說四個(gè)人湊一起正好可以打牌,她那么熱情,我就答應(yīng)了?!彼阶詈蟮穆曇粼絹碓降?,身旁的男人的氣息也越來越沉。顧念心虛地咽了一下唾沫,連忙道:“阿四,你不知道,今天我手氣可太好了,三輸一贏,他們加起來輸了我有十萬塊,你說我是不是賭神附體了?”還賭神附體?陸寒沉又好氣又好笑。他一把將人推到墻上,將她禁錮在懷里?!笆菃??那不然等下我們玩兩局試試,你要是能把把贏我,我就信你是賭神附體?!彼蟾拍懿碌?,是席家人故意放水來籠絡(luò)顧念。只有這女人傻乎乎的以為自己是什么賭神附體!男人一臉的譏諷,黑眸深凝著她。顧念見他不信,也懶得和他反駁。她推了推他結(jié)實(shí)的胸膛,“行行,反正今天是我的錯(cuò),你趕緊洗澡去?!标懞烈娝粦蛔约毫耍膊辉偕罹?。他捏起她的下巴,“一起洗?!鳖櫮钚忝家货荆睦锏木彺笞??!安灰“⑺模揖婺?,你別亂來?!标懞梁眯?,修長(zhǎng)的手指摩挲著她下巴處的滑嫩肌膚,“我怎么就亂來了?”“你......你是不是忘了,我那個(gè)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