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芊妤跌坐在地上,迷離的眼神盯著某人慢慢變大的某個部位,隨后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失色尖叫起來?!澳隳隳悖袅髅?!你竟然......”她的手指著某部位,隨后眼皮一翻,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睡過去了。韓銘陽臉色由黑變紅,再由紅變黑,額角青筋突突跳著。此時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了。他磨著后牙槽,先把自己的褲子穿好,再把被弄臟的毛衣脫掉,丟進垃圾桶??粗稍诘厣系呐?,他只想把人扔進糞坑。深吸口氣,他努力壓下要暴走的沖動,先蹲下來在她的鼻端探了探。她的呼吸均勻,不是暈了應該是醉死過去了。韓銘陽黑著臉拍拍陳芊妤的小臉,“醒醒?!标愜锋ニ檬?,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韓銘陽磨牙嚯嚯,又稍稍用力拍了拍她的臉,“陳芊妤,你給我醒醒!”“唔,好吵?!标愜锋ム洁炝艘宦暎S后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當抱枕。被她這么一拉,韓銘陽差點摔到她身上。好在他另一只手及時撐住了地面。死女人,睡得跟死豬一樣,也不怕臟死!韓銘陽心里腹誹了一句,嫌棄地瞪了眼把廁所當臥室睡的女人,掙開了她的手,摸了摸她褲袋。褲袋里空空如也,并沒手機之類的聯(lián)絡工具。也不知道她是和誰一起來的。韓銘陽很想一走了之,可看著女人因為酒意上頭,而兩腮酡紅的小臉,他深吐了口氣,還是把她拎了起來,扛在了肩頭。韓家和陳家好歹是世交。他要是真不管她,萬一她被哪個不道德的男人撿尸了,他沒法和陳家人交代。而此時,小六正在角落接顧念的電話。顧念久不見陳芊妤回去,怕她有事,所以詢問小六情況。小六一直守在角落,并沒看到陳芊妤從洗手間出來,所以如實跟她匯報,說陳芊妤還在洗手間。他打電話時剛巧背對著韓銘陽,因此韓銘陽從不遠處扛著陳芊妤離開時,他并沒看到。等掛了電話,又等了一會兒,他還是沒見陳芊妤出來時,才覺得有點不對勁。于是他走到洗手間前,讓一個正從洗手間里出來女生幫忙看看,陳芊妤在不在里面。當女生說里面沒有人時,他這才變了臉,連忙跟顧念匯報。顧念嚇了一跳,急忙和陸寒沉一起找來酒店經理查看監(jiān)控,這才發(fā)現(xiàn)陳芊妤被韓銘陽扛出了酒店。顧念很是驚訝,掏出手機給韓銘陽打電話。此時,附近的一家高檔酒店,韓銘陽把人丟在地毯上,自己急急的去沖了個熱水澡。他是醫(yī)生,有點小潔癖。所以被陳芊妤吐臟衣服后,他實在受不了,就來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先清洗一下身體。等他洗完了澡,這才像活過來一樣,掏出手機讓助手去幫他買套換洗衣服來。等吩咐完助手,他正想給陳家打電話,讓他們派人來把陳芊妤接回去時,顧念打來了電話。韓銘陽接通了電話。“念念?!薄岸?,你在哪兒?”“我在酒店?!表n銘陽如實道。顧念一愣,試探道:“你在酒店?芊妤是不是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