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青蟻卻是笑了笑,說道:“老頭兒,你就算是現(xiàn)在叫我做爹,我都不可能放了你的,老大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若是不聽話,我可以給你一點苦頭吃?!?/p>
葛長老滿臉堆笑,說道:“小兄弟,我怎么會不聽話呢,只要你將我放了,我什么都聽你的?!?/p>
回天青蟻笑了笑,說道:“真的?”
葛長老見回天青蟻有放了自己的意思,便說道:“小兄弟,你難道不想知道怎樣使用戰(zhàn)火令牌嗎?”
回天青蟻卻是笑了笑,說道:“如果你能夠告訴我的話,我自然會對你好感多一點,如果你不愿意告訴我的話,我想我自己也能夠研究出來?!?/p>
葛長老內心十分憤怒,但是卻不敢表現(xiàn)在臉上。
“小兄弟,這戰(zhàn)火令如果我不告訴你方法的話,你是怎么都弄不明白的?!备痖L老企圖用戰(zhàn)火令牌來吸引回天青蟻。
“好!那你告訴我吧?!被靥烨嘞伒恼f道。
葛長老一聽,有戲啊,便笑道:“我告訴你,你將我放了,我可以告訴你。”
回天青蟻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說道:“老頭兒,我看你是誠心跟我開玩笑,是吧?”
葛長老馬上陪著笑臉,說道:“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跟你開玩笑呢?”
“如果你不敢跟我開玩笑,那么現(xiàn)在就將戰(zhàn)火令牌的使用方法告訴我,否則我弄死你,信不信?”回天青蟻嘿嘿的笑道,身子越來越接近葛長老。
此時的葛長老,只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那是一種刺骨的疼痛。
如果再過一段時間,葛長老敢肯定,自己的心臟估計都要被冰封了。
“小兄弟,我的記憶力不好,而且你看我的身體全部被冰凍著,你說我能想起來什么呢?”葛長老一臉討好的說道。
“既然你不能想起來的話,那我就幫幫你好了?!被靥烨嘞佉恢蛔ψ永p繞到了葛長老的脖子,淡淡的說道:“這一下子你可能還沒有想起來,但是下一秒你可能就會想起來了。”
說完,回天青蟻腿上用力,纏繞在葛長老的脖子上的腿直接用力過猛。
葛長老的嘴巴微張,輕聲的咳嗽著,感覺被嗆著了一般:“放---放開我---我告訴你---告訴你戰(zhàn)火令牌的使用方法?!?/p>
回天青蟻嘴角掛著一抹笑意,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松開你一下,說吧,戰(zhàn)火令牌怎樣使用的?!?/p>
葛長老感覺纏繞在自己脖子上面的那一條腿放松了不少,只感覺一陣輕松,說道:“其實戰(zhàn)火令牌的使用方法很簡單,要不將我放開,我演示一遍給你看看怎么樣?”
回天青蟻對著葛長老微微笑了笑,說道:“不用你演示給我看了,我想留著你的手也沒什么用了。”
說完,回天青蟻直接朝著葛長老吐出了一條長長的冰柱,直接鉆進了葛長老的手臂,像是打樁機一般,直接將葛長老的手臂給弄斷了下來。
被冰封住手臂的葛長老,只感覺到一聲一丁點的疼痛,隨即便看到自己的手臂與自己的身體分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