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兒?江小樂胃里又開始冒酸水,這名兒真是比你娘還娘。
江小樂滿臉堆笑,小心翼翼的和刀疤男商量:“大哥,這個---你也知道。名字是父母費盡心血取的,輕易改動不好吧?當(dāng)然,如果我的名字犯了老大的忌諱的話,您叫就叫小江,叫小柏也行,你看怎么樣?”
刀疤男臉色一沉,身上的刀疤惡心的條條暴露出來,像是身上爬滿了大小長短不一的蚯蚓。江小樂趕緊把眼神轉(zhuǎn)到一邊---他真的忍不住想吐了。
這TM就是另類版的泰坦尼克號?
“臭婊-子,大哥改你名字怎么了?別人改得,憑什么你就不能改?這里面每個人的名字都是我取的。那個光頭叫菊花兒,那個雜毛叫百合,他們都他-媽我取的。你也必須用我取的名字,百合,你還在那兒坐著摳腳丫子,趕緊找板子刻牌子,以后水仙兒就和你們一起輪流值夜,老子翻誰的牌子,誰就得伺候老子?!钡栋棠袑χ渌司褪且魂嚧蠛?,每叫出一個名字,江小樂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兒,這真是看守所,真-他-媽不是花店?
更離譜的事情發(fā)生了,刀疤男翻開自己黑乎乎地褲子口袋,指著江小樂說道:“水仙兒。你過來,抓住它?!?/p>
抓住褲子口袋?江小樂的電腦有些缺氧。
“抓啊---傻乎乎的站在那兒干什么?真-他-媽不會來事?!蹦莻€叫百合的男人生氣地訓(xùn)斥道。
“就是---大哥這么抬舉你,你還TMD拿架子?!闭f話的是水仙。
“這種娘們應(yīng)該煽,三天不打,上墻揭瓦。女人就應(yīng)該天天打,這樣才能馴服?!?/p>
“站的跟個磨盤似的---不過他的小屁-股倒挺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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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啊,愣著干嘛?”刀疤男不耐煩的瞪著眼睛對江小樂吼道。
“大哥,我有點兒不明白。這個---我抓你褲子口袋干嘛???”江小樂委屈地快哭了,坐個牢規(guī)矩還這么多??措娨晻r里面演的不就是磕磕頭認個老大嘛,現(xiàn)在怎么變成抓褲子口袋了?
“廢話,做老子的女人不抓口袋怎么行?這是個儀式,懂不?”
“不懂?!苯窊u搖頭。“我是男的啊,不喜歡男人,再說我沒想過要做你的---女人?!焙竺鎯蓚€字,江小樂很艱難地才說出來。
“聽到?jīng)]?別裝了,抓吧,進了另類版泰坦尼克號,就應(yīng)該有這種覺悟。你會喜歡上這種滋味,你長的這么俊俏,我會好好疼愛你的。以后多翻幾次你的牌子?!钡栋棠袧M臉溫柔地看著江小樂,眼眸里的深情快要溢出來。
翻牌子?抓口袋?越獄?女人?同-性戀?
江小樂猛烈地呼吸了幾口并不新鮮的空氣,把胃里的那點兒東西給倒回去。從褲子口袋里扯出從醫(yī)院里帶出來的一次性消毒手套戴上,邪笑著向刀疤男走去。
江小樂發(fā)飆了,原來特殊照顧就是這樣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