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才能替我要回來?!北£拍樕兊脩n郁,“原本我與哥哥井水不犯河水,奈何這次他非要逼我?!?/p>
“你們兄弟之間的戰(zhàn)爭,我不感興趣,也請你不要再說這種話,我跟薄嗣丞已經(jīng)離婚了,那才是井水不犯河水?!卑残∶壤淅涞牡?,她就知道薄昱請她來沒好事。
不過,她是真好奇,薄嗣丞究竟從薄昱的手里拿走了什么東西,讓他這么窮追不舍。
“是么?那我說,薄嗣丞從我這里劫走了秦三,你覺得呢?”薄昱開門見山的道,也不跟安小萌廢話了。
安小萌頓時眸光一凜,“秦三?”她騰的一下站起身來,露出震驚的表情來,“你怎么把秦三給弄丟了!”該死!
要知道,秦三可是作為指控安然當(dāng)初殺害安辰燁最有力的證據(jù),他絕對不能丟!
“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薄昱隱隱的笑道:“前幾天,我接到匿名電話,在機場攔截住秦三,要是再晚一步,他出國后,想找他那是難上加難,原本我想著弄死算了,沒想到秦三這人貪生怕死,短短的幾天內(nèi),從嘴里吐出了不少的好東西?!?/p>
“信息量是真的大,后來我去證實了,他所指控的每一件事都確有其事,還記得警察局定罪的證據(jù)嗎,是我替你打抱不平,做了個臨時好人,從秦三的住處收集了不少的證據(jù)交給警察,不然你以為,你那幾個叔伯能這么容易就被定罪嗎?”
“阿萌,我對你的心蒼天可鑒,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薄昱眼神憂郁的道。
安小萌卻還是一臉防備,薄昱說的話,她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當(dāng)年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跟薄嗣丞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以至于到了最后,再也解不開了。
薄昱光明正大的朝著安小萌挪了過來,坐在離她一拳的位置,目光真誠的注視著她,一字一頓的問道:“阿萌,你是不相信我咯?”
“你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安小萌反問道,眼神變得犀利,“坐過去一點!”
面對安小萌無情的呵斥聲,薄昱稍稍往旁邊靠了靠,很聽話的與她保持著半米以上的安全距離,“現(xiàn)在可以了嗎?”
“我相信,警察局那邊已經(jīng)通知過你了,關(guān)于案件的最新進展,你弟弟出車禍絕非偶然,當(dāng)年只要有參與者都被我一一送了進去,當(dāng)然,還剩下最后一個罪魁禍?zhǔn)?。?/p>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吧?我早就覺得安然不對勁,但苦于找不到證據(jù),沒想到秦三一浮出水面,當(dāng)年的真相也立即被挖了出來?!?/p>
“我猜,給我打匿名電話的那個人,也是想借我的手除掉秦三,只是怎么也沒想到我薄昱這次竟然沒有按照套路出牌,留下了秦三?!北£爬湫Φ?。
其實他不過是想逗秦三玩玩而已,最后玩膩了隨便處理掉就行了,沒想到上天會給他這么大一個驚喜。
“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了?”安小萌開口道。
“不用,都是應(yīng)該的,我為了表明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決心與堅持,自然是要為你做點什么的。”薄昱樂呵呵的道,分明知道安小萌說的是反話,口不對心,卻依舊樂意答應(yīng)。,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