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覺得無所謂,反正生活也就那樣,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要重新開始追求安小萌,所以就必須親手揭開所有的真相,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薄昱至始至終都不是一個壞人。
“這由不得你!”薄昱冷冷的道,隨即猛地將木清婉丟在地上,起身離開。
“薄昱!薄昱!”
任憑木清婉如何呼喊,薄昱就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二十四小時輪流照顧她,她若是出事,你們也別想活了?!北£欧愿赖馈?/p>
幾個傭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成一排。
他大步下樓,只見小萌還坐在沙發(fā)上,他臉上的陰騖頓時消失不見,笑容重新爬滿他的俊臉。
“阿萌,走了?!北£抛叩桨残∶壬磉呅χ?,方才面對木清婉那股子狠辣勁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好?!卑残∶绕鹕?,很是淡然的回應(yīng),目光卻忍不住往二樓掃了一眼,也不知道薄昱剛才是不是對木清婉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希望她安好吧。
她是不會多管閑事的,對于木清婉只字不提。
而薄昱卻很有興致,上了車后,終于忍不住問道:“你怎么不問問我,關(guān)于木清婉的事。”
“有什么好問的?那是你們之間的事,跟我沒有關(guān)系?!卑残∶鹊幕卮穑硎咀约阂稽c興趣都沒有。
“可是我想說誒……”薄昱一臉失落,自己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想跟安小萌坦白來著,但是看她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就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我不想聽?!卑残∶纫豢诨亟^。
“那好吧……”薄昱雙手一攤,看來現(xiàn)在說出真相是不成的,即便說出來,安小萌也是不會相信的。
只有盡早將這件事公開,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真相,安小萌才會相信他。
“阿萌啊,你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薄昱忽然很煽情的道。
安小萌一記白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p>
她完全想象不出,像薄昱這種充滿詬病的人會對她說出這么煽情的話來,他說的話,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不能相信。
最后,安小萌拒絕跟薄昱說一個字,靠在車窗上閉眼淺眠,假裝睡覺。
薄昱也沒有打擾她,車?yán)锏目照{(diào)溫度開得很低,他很貼心的拿了毛毯,輕輕的替安小萌蓋住。
安小萌有感覺到,但是并且說什么。
薄昱的細(xì)致,真的很廉價。
……
前后不過大半個小時的時間,她便又被帶回了那家酒吧,同樣的房間。
但是不同的是,外面多了一些不屬于薄昱的保鏢,房間里也多了兩個人,薄嗣丞與半死不活的秦三。
安小萌一走進(jìn)門,便被薄嗣丞那渾身散發(fā)冷冽的氣息給嚇住了,他那表情怎么嚴(yán)肅得跟吃了炸彈一樣?
難不成他從秦三嘴里知道了安然背地里的那些勾當(dāng)?所以才心情不悅?
他知道真相,應(yīng)該很傷心吧,畢竟在他眼里,安然一直都是純潔無暇,善良得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
想到這里,安小萌竟然覺得無比暢快,被一個女人制造的虛偽面具欺騙多年,睿智的薄嗣丞一定受不了吧。
畢竟,當(dāng)初他可是為了安然不惜與自己離婚呢。
安小萌表面波瀾不驚,大步的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對薄嗣丞完全視而不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