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不用跟我道歉,我不知道你向秦三問了什么,從他嘴里吐出來什么,你自己看著辦,我做的事,也請你不要插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安小萌冷冷的道,目光決絕,與薄嗣丞劃清界限。
“還有你口口聲聲說的愛,我不懂,你所謂的愛,意義在哪里?”安小萌聳了聳肩,掃了薄嗣丞一眼,隨即轉(zhuǎn)身,踩著高跟鞋,大步的往棕櫚泉走了進(jìn)去。
安小萌直直的走進(jìn)小區(qū),從未回頭。
薄嗣丞愣在原地,望著安小萌那纖細(xì)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眼前……
不由得苦笑,所以,她再也不會原諒自己了對嗎?
也對,他做了那么多荒唐事,曾經(jīng)還對她一度落井下石,那可是他的妻子啊……
他偏偏……
“叮……”手機響起。
薄嗣丞不緊不慢的接通電話,“薄少,已經(jīng)查到了,當(dāng)年您并未簽字,您與夫人的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從檔案室那邊拿到了?!?/p>
薄嗣丞漆黑的目光中竟然泛起了星星點點,那修長的五指收緊,竟然顯得有些緊張,“拿到公司,我現(xiàn)在就趕過來!”
說罷,他立即轉(zhuǎn)身驅(qū)車離開。
……
安小萌剛到家門口,明黛便算好時間站在在門口迎接了。
“黛黛?!卑残∶葷M身疲態(tài),上前便張開雙臂,一把將明黛攬進(jìn)懷中,舍不得松開,這個時候她最需要的就是一個溫暖靠譜的懷抱。
“看到你平安回來,我就放心了,倆孩子現(xiàn)在在書房上網(wǎng)課呢?!泵鼢炫闹残∶鹊暮蟊嘲参康馈?/p>
“怎么樣?薄昱有沒有傷害你?”她問,要是薄昱敢對安小萌下手的話,她第一個不饒他!
“沒有?!卑残∶然卮?。
明黛牽著安小萌走進(jìn)客廳,坐在沙發(fā)上,“那秦三呢?”
“薄嗣丞還回去了唄,不然我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走掉了?!卑残∶然卮?,薄昱也算是個說話算數(shù)的,說放人就放人,若是出爾反爾,她反倒是不好辦。
“那薄嗣丞……”明黛試探性的問道。
“估計從秦三那里知道了些什么,追著我來的,在小區(qū)門口被保安攔住了,進(jìn)不來?!卑残∶炔惠p不重的回答,越是顯得隨意,就越是有問題。
“哦?你就沒動心?聽他解釋解釋?”明黛問道。
“動什么心?解釋什么解釋?有什么好解釋的,還有兩三天,人家就要結(jié)婚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婚都離了,等明個我爸出獄,咱們就買票離開吧?!卑残∶群艿ǖ幕卮鸬?。
“安叔叔怎么安排?”明黛問。
“問問他愿不愿意跟我們一起出國唄,若是愿意就一起走,不愿意的話……”安小萌欲言又止,“不愿意的話我也沒辦法,留下來也就只有家里的老宅可以住,他樂意回去就回去?!?/p>
“這么狠心的嗎?”明黛抿了抿唇,沒看出來啊,安小萌竟然會忍心看著自己的爹沒人照顧。
她是一個最注重家庭的人了,沒辦法看著安振濤一個人留在霧都不管吧?
可是這會子從她嘴里說出的話卻又是那么的堅定到不近人情。
“不然呢?我還能強迫誰不成?”安小萌仰躺在沙發(fā)上,很是愜意。
明黛端著早就切好的各種時令水果,用叉子送入安小萌的口中,“我剛剛切好的,你嘗嘗?!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