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倆,還會色,誘了,她母親教的?
他拉開椅子坐下,好整以暇的道:“你說。”
孟穎看著裴川,男人興許是早上晨跑跑過癮了,看誰都帶著點疏離感的眼睛里居然洋溢著笑。
“我打算出去創(chuàng)業(yè)。”
“噗——”
一口花茶噴了出來。
裴川是少有老成的性子,鮮少會失態(tài)。
然而此時他濕著褲襠,咳嗽的跟得了哮喘似得。
看他反應(yīng)如此大,孟穎很無語,遞了兩張紙巾過去,而后幫著他扶正了杯子。
裴川單手搭在桌邊,深深吸了口氣,嗓子有點發(fā)?。骸澳阍诟议_玩笑,還是認真的?”
孟穎:“我很認真,希望你也可以擺正態(tài)度跟我聊這個事情?!?/p>
裴川抿了下唇,完全不能理解她的異想天開:“是我給你的錢不夠花,還是平日里你想要什么我沒給你買苛刻你了?好好地出去創(chuàng)什么業(yè)?!”
好像無論是一九九幾年還是二零幾幾年,女人出去工作,對男人來說都是件很沒有意義的事情。
孩子還在里屋睡覺,孟穎不想跟裴川吵架。
她理智的道:“我嫁給你五年,沒有任何經(jīng)濟來源,家里的錢媽一直不讓我管,也是你在管理,不知道咱們家存款有多少,我出去創(chuàng)業(yè)需要錢,想管你拿些……你放心,三年之內(nèi),我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你?!?/p>
還連本帶利。
裴川氣的都懶得嘲笑她了。
“做買賣需要人脈,資源,你有嗎?”
“沒有。”
錢姝嫌棄她的出身,家里來客人從不讓她露面,她偶爾下趟樓,錢姝都會念叨她幾句,埋怨她給她丟人,讓她在牌友面前都抬不起頭。
這樣的她,哪里來的人脈資源?
但是,她知道投資什么最能一本萬利,也知道景城未來幾十年的發(fā)展。
昨天一晚沒睡,做了一宿的筆記。
她有信心,也有膽量。
裴川聽著孟穎理不直氣也壯的“沒有”倆字,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到底哪里出了錯,向來溫順懂事的妻子,心一下子就野了?
“你出去創(chuàng)業(yè),家里誰管?孩子誰帶?你都有考慮過嗎?”
“可以請保姆?!?/p>
“請保姆做家務(wù)可以,孩子不能行?!迸岽☉B(tài)度堅決:“澄澄那么小,又粘你能鬧,交給外人你能放心?”
“裴川,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泵戏f反問:“自澄澄出生,你有跟他單獨相處超過十二個小時嗎?”
“我不是工作忙……”裴川說著說著心就虛了,把話題帶到了別處,“你想要做什么生意?”
身邊朋友也有太太閑不住的出去開店,他最近做了一筆投資沒什么閑錢,但給孟穎開個花店消遣還不成問題。
“我跟這個時代脫節(jié)太久,不過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劃,今天要出去多方考察一番?!?/p>
“呵呵?!迸岽ɡ湫?,全然當(dāng)剛才聽了個笑話:“那行,你好好考察吧?!?/p>
“……”
這個時候,門被敲響。
裴川直接起身去了房間換衣服,孟穎翻了個白眼,憋著一口氣過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