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倩兒無話可說,身上的疼痛讓她不斷呻呤,此時(shí)疼痛纏身,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快無法支撐。
“求你殺了我吧,給我來了......痛快。”
董倩兒用盡全身力氣,說完這句話,人便暈了過去。
顧臻冷哼一聲,告訴守牢的黑衣人,“用冷水將她潑醒,今晚不要讓她睡覺,讓她刻骨銘心地感受下這份痛苦?!?/p>
“是?!?/p>
待薄翼寒和顧臻走了后,黑衣人這才松了口氣。
按照顧臻的吩咐,將一桶冷水潑在了董倩兒身上。
這個(gè)夜晚,這個(gè)女人是別想睡覺了,身上磚心的痛只會(huì)讓她痛苦萬分。
回去的路上,顧臻的手被男人牽在手心,有些困了。
薄翼寒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我抱你,別把我的臻兒累壞了。”
顧臻將手掛在他身上,嘆息了一聲,“你不覺得我很殘忍?”
薄翼寒深邃的目光,定格在女孩兒臉上,“跟我比,還差很遠(yuǎn)。”
顧臻看向薄翼寒,漂亮的眼眸盯著他,“看來我不得再加把勁,才能配得上你。”
薄翼寒被她逗笑了,“以后這些事交給我來做,你無需親自動(dòng)手,傷了我臻兒的手,我會(huì)心疼?!?/p>
顧臻抿了抿嘴,輕聲道:“有你真好。”
“生日你想怎么過?”兩人回到屋里,薄翼寒突然開口問。
顧臻先是一征,不過以薄翼寒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查不到她的生日。
“我想接外公下來一起過?!?/p>
薄翼寒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我也挺想見見外公的?!?/p>
“但是,我不想大辦,就一家人吃個(gè)飯就好?!?/p>
如果薄家一旦為她操辦,太引人注目了。
她現(xiàn)在還不想公開她是薄家媳婦的身份,不想薄翼寒誤會(huì),解釋道:“你知道我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將顧家一網(wǎng)打盡嗎?因?yàn)槲业哪赣H。我一直懷疑她還活著,但是我找了這么多年一直沒有任何消息,但是我調(diào)查到,顧重山對(duì)我母親是真的喜歡,過兩天我想去監(jiān)獄看看他,如果他能說出我母親的下落,我可以放他自由。你會(huì)同意嗎?”
男人微微俯下身,凝視著她怔愣的小臉,“你做什么我都支持?!?/p>
顧臻紅唇輕抿,“謝謝你。”
“對(duì)我還用說謝?”薄翼寒輕笑,嗓音低啞勾人。
顧臻立即搖了搖頭。
是不用謝!
太客氣了!
......
F國(guó)。
一獨(dú)棟別墅。
白家看到群里的消息后,今晚開著家庭會(huì)議,個(gè)個(gè)都搶著要去海城,將他們遺落在外的親骨肉找回來。
快七十歲的奶奶更是不顧家人反對(duì),聲稱:“我今晚就要飛奔去海城,親自見見我那個(gè)孫女,你們誰也別想攔著我?!?/p>
白家所有人:“......”
沒一人敢吭聲。
白啟南想了想,最終決定:“讓素珍陪著奶奶去吧,不然她只會(huì)鬧得不得安寧。我會(huì)打電話給展彥,讓他做好準(zhǔn)備?!?/p>
得知自己能去海城,奶奶高興得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