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宴清的用意何其歹毒陰狠!比實際下手更可恨。陸恩熙道,“既然他想誅你的心,我們也得誅他的心?!眴谭聘傻粢黄科【?,捏扁鋁制易拉罐,手背上青筋一道道繃起,“奶奶的!”“我有個辦法,你可以試試。”喬菲渾身一震,“你說?!标懚魑踔钢鴱N房壞笑,“煎餅?zāi)??我要吃煎餅。”喬菲點點她鼻梁,“小狐貍,姐姐去做!”次日,喝大了的喬菲和陸恩熙都沒聽到催命般的電話鈴聲。張宇恒逐個打,打的手機快冒煙。陸恩熙迷迷瞪瞪睜開眼,看到橫陳在地攤上的喬菲,撐著酸脹的腦袋,爬到桌子對面拿起震動的電話,“喂?”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張宇恒從昨晚和她分開后就沒聯(lián)系,擔心她尷尬,也擔心她會誤會他的問候是責怪,其實他輾轉(zhuǎn)了半夜,只想確認一下她上司薄年的車是否平安到家。擰巴一晚上,張宇恒想著天亮剛好以工作為由打個電話,誰知電話還沒打,他先接到一個通知。嚴寬告訴他,牛大慶死了,他手里握著一份遺囑,上面提到陸恩熙的名字。牛大慶的案子本就引發(fā)了媒體的關(guān)注,他的死更掀起軒然大波,遺囑曝光,字字句句都被網(wǎng)友放大解讀。陸恩熙三個字無疑是重磅信息。他輪番轟炸陸恩熙,擔心她看完心情抑郁,可電話無人接,喬菲的也沒人接。差點把他嚇死。終于聽到回應(yīng),張宇恒懸空的心落地,“喝酒了?”陸恩熙揉捏酸脹欲裂的腦門,“嗯,跟喬兒喝的,在家,學(xué)長這么早打電話怎么了?”她不知道?那喝的什么酒?張宇恒一手掐腰原地打轉(zhuǎn),又是氣又是燥又是急,“你......算了你在家等著吧?!卑雮€小時后,張宇恒拎著三人份的早餐和兩份醒酒茶,進門聞到一股刺鼻的酒氣,“喬菲!陸恩熙!你們倆不作會死?。吭焓裁茨??”喬菲洗了把臉,暈乎乎的,癱在地上有點呆萌有點無辜,咧嘴傻笑道,“老張你來了?”張宇恒把清酒茶塞給她,“趕緊解解酒,多大的人了不知道愛惜自己?!标懚魑鹾茏杂X的捧著茶湯,一口氣喝大半,腸胃暖暖的,“有個靠譜的男閨蜜針不戳。”張宇恒看到客廳的狼藉,啤酒罐、零食包、吃剩下的煎餅,簡直不能直視,“吃點東西,腦子清醒了再說話?!眴谭颇枘韬鹾醯谋ё∷⊥?,臉蹭上去,“老張,我腦袋好痛,美熙買的啤酒上頭。”張宇恒想踹開她,可不忍,“活該!”陸恩熙填飽肚子,宿醉也有所好轉(zhuǎn),艱難的找回了智商,把昨天的飯局和深夜的酒都回憶一遍,又試著想了想司薄年。嗯,很好,果然不再心痛了。她心情爽氣,嘴上不老實,“學(xué)長,你趕上生理期啊,情緒這么大?”張宇恒沉著臉,也不避諱喬菲在場,直言道,“牛大慶跳樓死了,留下一份遺囑,上面寫了你的名字,他說你是他最初的代理律師,你曾經(jīng)慫恿他推卸罪名給別人,導(dǎo)致他后來勝訴了被人追殺,走投無路只好自我了斷。恩熙......你可能攤上大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