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的手臂和其他地方,陸恩熙不安道,“你沒事吧?”她沒問那幾個人的結(jié)果,比較擔心一條手臂的司薄年是不是也能解決那些渣滓。司薄年道,“沒事?!标懚魑趺虼?,喝了口他遞上來的水。司薄年道,“是不是還想問他們怎么樣了?”陸恩熙默認。“沒死,應(yīng)該是終身癱瘓,打你的那個。刀疤交給警方處理,你想見他就見,不想見就不見,不重要?!苯唤o警察之前,司薄年利落地卸掉了他的雙腿雙腳,讓他以后再也沒可能當別人狗腿。陸恩熙笑了下,嘴巴疼不敢笑太大,“我還以為你會當場要他們的命,看來你還挺克制?!彼颈∧昀淞艘幌履?,“不是你說的?”她說法治社會不能隨便要人的命?!班??”陸恩熙沒明白他這句是指代她說的什么話。滕夢梅著急忙慌的過來,進門看到陸恩熙坐著,慶幸道,“醒了???”陸恩熙很不好意思,短短三天給老人家搞這么多麻煩,“真是對不住啊藤老,辛苦您了。”滕夢梅替她把脈,看瞳仁,觀察舌苔,一系列檢查做完后,順了順胡須道,“老頭子不辛苦,辛苦的是他,昨晚守一晚上沒睡覺?!彼颈∧昝娌桓纳?。陸恩熙像一個被點了引信的爆竹,火大的炸開鍋,生氣比感動更強烈的爆發(fā)出來,“你是不是瘋了?昨天剛扎完針就等著晚上驗證療效呢,你居然通宵不睡覺?這下怎么辦?有沒有效果也不知道了!”她脾氣發(fā)的猝不及防,滕夢梅和司薄年皆是一愣。司薄年放下水杯,清寒的氣質(zhì)揉進了窗外暖陽的三分熱烈,“我知道效果,不用擔心?!敝纻€屁,一晚上不合眼,指定是沒效果。陸恩熙嘆氣,愧疚道,“我們來就是要給你治病,這下倒好......”滕夢梅笑道,“看病不急于一時,今天再扎幾針再看效果也不晚——小龍買早飯回來了,一會兒送進來?!痹瓉砟莻€小男孩叫小龍,陸恩熙一下想到一個很火的武打童星,腦海閃過一個念頭。滕夢梅含笑走出去,陸恩熙才黑著臉道,“你這個人......”想說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毒,是不是精神分裂,是不是海王大豬蹄子......但考慮到他確實為自己做了不少事,還是軟聲道,“你要不要補個覺?”司薄年看了下腕表,“沒時間補覺,咱們今天回洛城,飛機上也許能睡會兒?!标懚魑跣奶炝藥着?,“怎么了?那邊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