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年道,“替人求情,這不是像你的風格。”老孫低聲嘆了口氣,“今天是小姐的忌日,我有點心軟,對不起。”司薄年提步走去電梯口,“蔡長青招惹過不該惹的人,他該死。”聽到這句,老孫半個字也不敢說。只能替蔡長青說一句,活該。次日,律所。張夢瑤沖好咖啡送到陸恩熙辦公室,神神叨叨說,“師父,早上我看到林舒那個心機綠茶出去了,好像還挺開心的?!薄叭缓??”“然后,你不覺得奇怪嗎?孫少勇的官司她敗給你,律師費就拿到那么一點點,還沒有你一個零頭多,但是她居然沒擠兌你,這不符合她的性格?!闭f起那筆錢,陸恩熙拿到傭金后,已經(jīng)分成幾筆打給了三個債主,每人拿到一部分,雖然是杯水車薪,也好過不聲不響無作為?!罢剳賽哿耍俊睆垑衄幑锹德缔D(zhuǎn)動眼球,“經(jīng)歷過唐副主任那種滿級大佬,她還看得上誰?。空f不定去見唐副主任了哦?!标懚魑趺蛞豢诳Х龋八赖刂??”張夢瑤嘿了嘿,“我不是跟她說了嘛?”陸恩熙差點噴出來,“嗯??”“別激動別激動,我說了個假的?!奔俚??那她應(yīng)該見不到唐賀,怎么還能這么開心?“你說的哪兒?”張夢瑤甩甩頭發(fā),帥氣道,“我說在西林別墅區(qū),為了吉利,還說是八號院,嘿嘿。”西林別墅區(qū)好熟悉,誰在那住來著?“小心坑到別人。”張夢瑤心說坑的就是她,撥弄桌上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笑嘻嘻問,“師父,這些花到底是誰送的哇?風雨無阻,雷打不動,一周兩次,羨慕兩個字我們都說麻了?!标懚魑跞嗳嗨念^發(fā),“不告訴你?!睂Γ肫饋砹?,何居正就住在西林別墅區(qū)。林舒天天去那邊晃悠,會不會遇到何居正?下午開會,張宇恒接了個贍養(yǎng)起訴,養(yǎng)子婚后拒絕贍養(yǎng)養(yǎng)父養(yǎng)母,還占著他們的房子當婚房,拒不歸還。律師們把養(yǎng)子痛罵一頓,隨后案子交給了曹珊。會后,陸恩熙接到司薄年的電話。從墓地回來,陸恩熙刻意不去想那些事,他的名字一出現(xiàn),許多細節(jié)又在眼前重現(xiàn)。落下百葉窗,將辦公室的空間密閉,陸恩熙劃開手機,“司少,什么事?”司薄年在開車,用的藍牙耳機,聲音很近很清澈,“你的車不開回去?”陸恩熙道,“我下午過去開。”昨天把車留在墓地了,但愿沒貼條,大概率是不會的。司薄年道,“那就直接來找我,我給你個地址。”一聽到要見他,陸恩熙本能的立起戒備,“有事?”“趁韓睿還有一口氣,不看一眼?”陸恩熙這幾天東奔西跑,心里塞滿雜事,把韓睿給忘了?!拔彝睃c去找你。”“不急,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