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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第1頁)

還有,她和司薄年怎么會這么熟?司薄年竟然為了幫她,做到這個程度?司薄年悠然的坐著,氣定神閑,韓睿的死活全交給陸恩熙。韓??纯催@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該向誰謝罪,“司少......我、我雖然不能跟您比,但我手里多少還有一些家底,您要是不嫌棄,我把公司的股份給你一半兒......不,百分之六十......七十!”司薄年雙手交織,垂眸看著指甲,“韓總的企業(yè),司某怎么能要?”貌似溫潤的語氣,殺傷力卻比任何威脅都要奏效。韓睿膝蓋軟得坐不住。完了,不為錢,那、那就是為命?!八旧?,我一條賤命不值錢,不值當(dāng)您動手啊......陸小姐,您千金貴體,可別弄臟你的手,您放我走,我自己解決這條賤命。”陸恩熙看著他諂媚的老臉,惡心的感覺更濃烈,一個人怎么能做到,將陰險奸惡與貪生怕死都表現(xiàn)的這般極致?狗永遠(yuǎn)是狗,人卻不一定永遠(yuǎn)是人。她再次見識到了。陸恩熙隔著口罩,冷漠的笑容看不分明,“韓總當(dāng)年憑借我爸的投資建立今天的企業(yè),我只是想讓你幫我一點(diǎn)小忙,你竟然要對我下手,你說,這么大的仇,我該怎么算?”司薄年靠著椅背,但笑不語。陸恩熙學(xué)的倒是挺快,有模有樣的。他還記得上次審問王景春時,她只是躲在他身后,畏懼瑟縮,如今卻能拿出不算鋒利的爪子,主動捕獵。進(jìn)步很快。韓睿冷汗?jié)窳撕蟊常矟窳四?,粗厚的手指在身后用力掙扎,麻繩磨損手腕,竟也感覺不到疼,“你......你想怎么樣?”陸恩熙看了眼侍立在一旁的男人,“有刀嗎?”男人雙手將匕首奉上。陸恩熙拎在手里掂量掂量,“看上去挺鋒利的,從哪兒下手好呢?”韓睿一下子徹底軟了,褲子嘩啦啦濕了半截,“陸、陸小姐,我知道錯了,我發(fā)誓再也不敢了,我發(fā)誓!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全給你,你不是要錢嗎?我的錢你全都拿走!你拿著錢,還債也好,遠(yuǎn)走高飛也好,隨便你......”陸恩熙狠狠皺起眉頭,“錢?這是錢能解決的?”匕首鋒利的雪刃貼到他臉上,留下一道殘影。韓睿臉上一涼,心臟停了片刻,“你......你......”他還沒你完,陸恩熙將匕首往下一滑,割破了他臉上的皮膚。第一次拿刀傷人,陸恩熙心里很憷,這個動作是她醞釀很久才做出來的,傷口并不深,但很有威脅效果。韓睿當(dāng)即大喊饒命,將所有能保命的懇求都說了一遍。陸恩熙收回刀子,讓鮮血滴在地上,“韓總既然這么大方,那就先寫個聲明,你名下所有資產(chǎn),全部捐出去,至于你,跪下磕一百個響頭,永遠(yuǎn)滾出洛城,別再讓我看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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