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陸恩熙沒好氣道,“一樣?!彼颈∧昕戳讼侣愤呉婚W而過的路牌,“這里到平城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你要是方便的話,把我送平城的醫(yī)院,我車得送去維修,這附近沒熟人?!标懚魑踔币暻胺?,不看他,可他身上的氣息,無孔不入,徹底占滿了她的每一寸意念,“司少一通電話就能調(diào)遣一個連隊的下屬,跟我說沒熟人?”司薄年道,“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受傷?!标懚魑蹩粗挠沂郑皫滋爝B重物都拿不了,轉(zhuǎn)眼就親自駕駛跑高速,“我看你是自找的?!彼颈∧陝恿藙佑行┧崧榈挠沂郑班?.....一時著急忘了。”陸恩熙:“......”不想和他產(chǎn)生任何交流,陸恩熙選擇沉默。半個小時左右,司薄年問,“有吃的嗎?”陸恩熙視線飛過去一瞬,“你沒吃飯?”“來的著急,沒顧上。”儲物盒里還有四個吃剩下的小籠包,陸恩熙哪兒能張得開嘴,“沒......”司薄年彈開儲物盒,看到?jīng)龅舻陌?,“這不是有?”“我剩下的?!彼颈∧甓嗵羰?,陸恩熙自認有一定的發(fā)言權(quán),北海道的鰻魚,厄瓜多爾的蝦,神戶的牛排,波爾波的紅酒......不是最好的產(chǎn)地不碰,不是最好的品控不吃。而他現(xiàn)在,居然要吃她剩下的涼包子?司薄年掀開廉價的塑料盒,用她用過的一次性筷子,夾一個,放入口中,“哪里買的?味道還行?!标懚魑鯌岩伤X子真被撞壞了,有必要抓緊時間入院檢查,“哦,服務(wù)區(qū)。”聽到購買地點,他沒丟出窗外,而是一個一個,優(yōu)雅地吃完了。陸恩熙再次確認,他腦子壞了。下了平城的收費處,陸恩熙導(dǎo)航,送司薄年去上次治療手臂的醫(yī)院。車子停在急診門外,陸恩熙問,“你自己行嗎?”司薄年扶額,感受了一下,“沒事?!闭f完,他吃力地走了幾步。陸恩熙咬住唇,決定等他進急診室就走。很快,醫(yī)護人員攙扶住他,好像在交代什么事??磥頉]事了。“那個患者,是你朋友嗎?”車窗被人敲了一下,陸恩熙回神,“嗯?”“朋友傷那么重,你都不陪一下?化驗檢查收費住院,后面一堆手續(xù)你讓他怎么辦?”陸恩熙心說,你多慮了護士小姐,等下你們院長會親自接待。護士心直口快,“你們這種吵架鬧矛盾不管對方死活的情侶,我見多了!樓上還住著一個呢,女的一生氣拿高跟鞋砸老公的腦袋,結(jié)果砸得顱內(nèi)出血。”陸恩熙很無奈,“護士,你誤會了,我們......”“你們什么?。靠禳c過去看看,他可能也是顱內(nèi)出血?!标懚魑踹@下有些傻眼了,不敢再爭執(zhí),下車就跟著往前走,“我沒想到這么嚴重,他來的路上還挺穩(wěn)定的。”護士翻白眼,“看不見的傷才是大傷,趕緊的吧,送去做腦部CT,先別告訴患者,省得一著急更嚴重?!标懚魑鯅Z步上去,扶住坐在輪椅上的司薄年。司薄年回頭看到她還在,有些詫異,“你沒走?”陸恩熙面無表情,“你先別說話。”司薄年閉上嘴巴,唇角一點點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