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奔著潛規(guī)的心態(tài)來的,雖然最后沒得到機會,反而被賈宴清當猴兒耍,讓她們在里面廝打......賈宴清說,“既然都在這里,咱們就簡單點,這樣吧,誰的拳頭最硬,我就選誰?!比缓螅皇业娜蚰_踢,撕扯尖叫。還沒分出最后的勝訴,火警居然響了。她們不敢拿生命冒險,可誰也不愿意被記者發(fā)現(xiàn),到時候身敗名裂,要被罵死。但賈宴清居然說,“火警,還不出去?等著被燒死?”被迫無奈之下,眾人只能黑著臉出來,并且臉上沒有做任何隱私遮擋。一個個盡量低頭減少曝光。誰知道,這種時候竟然遇到了喬菲???沒有特意打扮,清湯寡水的喬菲,這一刻顯得那么干凈亮堂,理直氣壯,將她們襯托得越發(fā)狼狽。所有人都恨得牙癢時。喬菲開口說的話,又讓她們同時松一口氣。原來她以為這些人在房間開派對?江柔最先干笑道,“???喬菲你也住這個酒店???你早點說呀,我們肯定叫你一起玩兒。”喬菲無辜極了,“我說了啊,我還在群里說,在酒店遇到賈少了呢。”江柔扯扯嘴角笑道,“你不是撤回了嗎?原來撤回的是這句。”喬菲不好意思的對賈宴清露出潔白牙齒,“賈少實在對不起,我今天手滑不小心在工作群里說看到你了,但是我很快就撤回了,那個......沒有對你造成困擾吧?有沒有打擾你們開派對?”報警器響起時,賈宴清就估摸著,怎么這么巧?猜測有人在故弄玄虛,但他還是出來接招了,他想看看是誰在給他不痛快。誰知,膽大包天的人竟然是喬菲。這女人,是嫌死的太慢?“困擾談不上,但少了一個會跳舞的人,多少差點意思,你來的正好,咱們接著玩兒?!弊呃扔酗L吹來,涼涼的滑過手臂,好像是賈宴清看過來時形成了可感知的氣流,但喬菲很快穩(wěn)住情緒,認真道,“實在不好意思賈少,您喜歡看我跳舞,是我八輩子的榮幸,但是我腳受傷了,醫(yī)生說不能沾水,不能劇烈運動,讓我好好休息兩天,要不晚兩天賈少想看了,我再給你跳?”賈宴清邁開長腿,一步,一步,緩慢又極有攻擊性地靠近喬菲,等到他和她身體快要貼在一起,才低頭說,“喬菲,你找死的方式還挺特別,我要是不成全你,是不是對不住你的這份兒辛苦?”喬菲也不怕,而是微微一笑,柔聲細語道,“賈少今晚和六個女演員在酒店歡聚一堂,是派對?還是搞別的活動?尤其是選角色的關鍵時候,你覺得外界會怎么猜想?哎,怎么想,更勁爆呢?”她難得眉眼溫柔,但說的話一字字都是威脅。對,就是杠上了。賈宴清這種人,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做企業(yè)的人,面子多重要啊!萬一傳出去,股票會暴跌的!他那位外界傳言很嚴厲的父親,會不會拿皮鞭抽死他呢?哎呀,想想有點期待啊。賈宴清死死盯著她的臉,牙齒發(fā)出恐怖的咬合聲,但是他并沒有當場一巴掌把喬菲扇死,而是片刻后,抬起手,在她肩膀上捏了捏,“你不就是想要那個角色嗎?”喬菲笑道,“是啊,我想要,賈少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