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飄起小雨,溫度驟降,空氣里帶著冬季的冷意。紐約的秋天出了名的短,冬天卻格外漫長寒冷,稍不留神,就進(jìn)入冬季陷阱。陸恩熙撐著雨傘,沿著人行道走了五六分鐘,手凍得快要失去知覺,裹緊領(lǐng)口,以最快的速度走向辦公樓。她踩著高跟鞋,和路邊所有人一樣,行色匆匆,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而她不遠(yuǎn)處的黑色車?yán)铮粋€人正在安靜的抽煙。目光若海中暗礁,每一下張合都格外深沉。“總裁,是少奶奶!”再次看到陸恩熙,林修晨的反應(yīng)顯然比司薄年激動得多,至少表面上如此,但凡他現(xiàn)在有個合適的理由過去打招呼,早就推開車門沖出去了。他們特意來到陸恩熙上班必經(jīng)的路上,終于等到這一幕。司薄年隔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足以看清楚陸恩熙的樣貌,甚至可以聽到她高跟鞋踩出的聲音,目光從頭到腳,最后停在她微微發(fā)紅的手上。陸恩熙很怕冷,以前冬天他們走在一起時,陸恩熙總是靠的很近,還會不斷的暗示他,能不能把手放在他的大衣口袋。司薄年抽完一支煙,搖下車窗,“沒人跟蹤她,看來那個人沒打算馬上采取行動。”林修晨不敢放松警惕,“總裁,要不要派人在暗中保護(hù)少奶奶,別萬一發(fā)生容小姐那種事。”司薄年道,“暫時不用,留下人反而會引起對方的警惕?!绷中蕹坎蛔↑c(diǎn)頭,“也是,對方不知道咱們已經(jīng)察覺,反而安全一點(diǎn)?!惫碇腊堤幍睦浼龝粫邩O端?司薄年遠(yuǎn)遠(yuǎn)的目光望著陸恩熙,倏地,瞳孔縮了縮。陸恩熙面前突然走來一個男人,接過她手中的雨傘撐在兩人的頭上,陸恩熙騰出手,用力搓了搓放在嘴邊哈熱氣,然后笑盈盈地放入口袋,和男人肩并肩走向大樓入口。此時的距離有些遠(yuǎn)了,但司薄年還是一眼認(rèn)出那是何居正。男人寬闊的后背挺拔的身影,女人纖瘦的腰身飄逸的長發(fā),分外和睦。林修晨也看到了那個人,心驚膽寒的握著方向盤,“總裁,何律師前幾天的航班......一直沒走。”何居正幫陸恩熙順利來到美國之后,兩年間沒少單獨(dú)在一起,只要稍微查查他的出入境記錄就知道,他簡直在和陸恩熙談跨國戀愛。親眼看到他們的親密畫面,司薄年猶如被烈火焚燒,泛著炙熱的痛感。“總裁,雨下大了,要不咱們先回酒店?”林修晨啟動車子,準(zhǔn)備離開傷心地。司薄年平靜地說道,“不用特意躲開她,我來這里只是為了確保她的安全?!彼憩F(xiàn)的越平靜,林修晨越難受,總裁對少奶奶的感情,他還不清楚嗎,給了何居正趁虛而入的機(jī)會,最難受最懊悔的肯定是總裁。難道總裁和少奶奶真的沒有未來嗎?“總裁,或許不是咱們看到的那樣呢,何居正畢竟也是律師,在聊工作也不一定?!边@個說法,他自己都不信,又怎么說服總裁呢?司薄年道,“你知道我以前怎么提醒陸恩熙嗎?我告訴她,何居正的家族身份不會接受她,她的出現(xiàn)只會成為何家的累贅和威脅。”林修晨驚愕不已。總裁為了切斷少奶奶跟別的男人,居然連這么腹黑陰險的話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