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欣欣掛著滿臉的淚,有些傻眼了,“我......我只是......”司薄年道,“你只想害怕,想確認他到底死沒死?!币π佬赖皖^,不語,看樣子是默認?!凹热贿@樣,為什么不直說?”姚欣欣不曾想,她這么動情的演繹,還是被司薄年識破了,磕磕巴巴道,“我不想讓你覺得我絕情,怕你不肯幫我。”司薄年道,“回去吧。”姚欣欣瞪圓眼睛,淚水順著紅腫的臉流的更快,“你......幫我嗎?薄年哥,你幫幫我好不好。”司薄年不耐煩的甩開她,“我讓你回去?!币π佬缽氐妆罎⒘恕K怀圆缓葲]辦法睡覺,總擔心秦躍突然一身血的出現(xiàn),擔心再收到什么斷臂的照片,搞的快瘋了。她去找姑姑幫忙,但司家的人說,沒空見她。沒辦法了,她才來求司薄年幫忙,要是再次被拒絕,她真要被逼死。姚欣欣崩潰大哭,“我該怎么辦?姑姑不見我,你也不幫我,你們要逼死我嗎!”陸恩熙冷笑,當初撬墻角,怎么不怕有朝一日遭報應?不過,姚佩瑜那么偏愛她,怎么不肯幫忙呢?不應該吧?司薄年道,“自己找的麻煩,自己解決?!辈辉俳o姚欣欣爭辯的機會,司薄年絕情的轉(zhuǎn)身。姚欣欣撬走秦躍,害了喬菲,等于間接傷害陸恩熙,這個忙,他斷然不幫,任何懲罰她都活該承受。姚欣欣逼上梁山,氣急敗壞的喊,“姑媽要殺了梁超穎!你也不管嗎??!”這一喊,倒是把陸恩熙的注意力成功轉(zhuǎn)移了過去。梁超穎被司薄年丟去了姚佩瑜手里,結(jié)果如何現(xiàn)在還未可知。以姚佩瑜的手段,只怕她兇多吉少。不死,也要扒一層皮。司薄年卻紋絲不動,“和我無關?!蹦菦Q絕的神態(tài),看得出徹底不把梁超穎的死活放在眼里。姚欣欣哇啦大哭,癱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嗚嗚,嗚嗚......姑姑,媽,爸爸......誰來救救我!”司薄年自然不會允許一個女人在家里撒潑,他一聲令下,保安迅速進來,像拖賴皮狗一般,清理走了姚欣欣。好遠還能聽到姚欣欣凄厲的嘶喊。陸恩熙再次陪司薄年回到書房,“秦躍的消息,你知道嗎?”司薄年道,“在賈宴清手上?!惫弧!罢鏀嗔怂恢皇郑俊标懚魑跽f起來還是心有余悸。司薄年不甚在意道,“或許?!标懚魑蹙徚丝跉獠耪f,“賈宴清不出口惡氣,是不會放人了,為了喬菲,他連我都能拉下面子來求,對秦躍,肯定下手特別狠。”說起賈宴清,陸恩熙也不知該怎么評價。好與壞太片面了,不足以來描述人性。司薄年似笑非笑,“你想替他求情?我可以給老賈打電話?!标懚魑醴藗€白眼,“關我屁事,賈宴清愛怎么著怎么著。”司薄年脈脈含情,眼底輕笑,“心還挺狠,也是,對我尚且能不聞不問,何況是那種人。”陸恩熙呵呵,真會聯(lián)想,啥都能扯到自己身上。很快,司薄年說,“何居正的事呢?也能這么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