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年坐在輪椅上,腿使不上力氣,眼看張敏的雙手就要扒住輪子將他掀翻,陸恩熙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厲聲道,“干什么!”張敏被她摁住手臂動彈不得,只有雙眼狠厲的瞪大,“陸恩熙!我記得你,你個騙子!呵呵,說什么是司薄年的律師,你根本就是他的姘頭!”“啪!”陸恩熙掄起手臂,刷地一巴掌,重重甩到她臉上,清冽的眼眸看著張敏迅速紅腫的臉,還有那雙顯然被鎮(zhèn)住的眼睛,“張敏,我警告你,誹謗要負法律責(zé)任,你女兒因為害怕法律制裁試圖逃亡國外,你想再來一次?”張敏被她打的半個腦子都在嗡嗡響,捂著臉,眼淚不住地流,狼狽不堪,“陸恩熙,你打人?大家看到了嗎?公開場合,不分青紅皂白打人,還有沒有王法!?。空讨约憾c法律到處嚇唬人,還有沒有天理?”司薄年巋然不動,冷眼看著一切,默許陸恩熙所有的行為和言辭,并在身邊,巧妙的保護著。但凡張敏敢動手,他絕對一巴掌將她摔墻壁上,扣不下來!陸恩熙冷笑,“別喊了,不夠丟人的,你女兒害怕法律制裁,膽小懦弱選擇最愚蠢的方式結(jié)束生命,連自己的父母都不顧。依我看,你這樣的母親,也確實不值得她茍且活下來孝順?!睆埫魵獾眉被鸸バ?,差點昏厥,顫抖著手指向陸恩熙的鼻梁,破口大罵,“小賤人!有娘生沒爹養(yǎng)的小zazhong,你說什么!你敢罵我,你是什么東西!”“啪!”陸恩熙抬手,又是干脆的一巴掌,她堅持健身這段時間,臂力很強,這次牟足了力氣,一掌下去,張敏身體一歪,撲通倒在地上,連嘴角帶半張臉火辣辣的疼,話都說不出來。王景川虎軀一震。實在沒料到陸恩熙竟然發(fā)力這么狠,這么重。隔著那么遠的距離,他似乎已經(jīng)感受到了勁風(fēng)撲面,左臉跟著一疼。陸恩熙一步跨過去,低聲看著怔怔發(fā)呆的張敏,“罵人當(dāng)話說,梁醫(yī)生有你這樣的媽,也是她三輩子倒霉?!睆埫艉芟虢又R,可她嘴巴一張就扎心的疼,只能把恨意和怨氣都咽下去,手指緊緊扣地板,當(dāng)那是陸恩熙的臉。梁慶國看妻子這般鬧騰,別說面子,連膽子都要嚇碎了,他至今還清楚記得,女兒逃走之后,司家的保安去追問情況,一排黑衣人,一個個黑著臉,活像修羅閻王。當(dāng)初姚佩瑜有意讓超穎嫁給司薄年,他就覺得不妥,但是妻子一聽,簡直開心壞了,反復(fù)叮囑女兒一定抓住司薄年的心,只要嫁入司家,往后都是好日子,整個家族的都以她為榮。天上掉的餡餅兒,到頭來只是一場災(zāi)難,如今梁家上下,哪個不笑話他們?女兒走極端,或許就是受不了悠悠之口的壓力......“她媽,消停點吧,小穎生死未卜,你這么折騰,只會耽誤醫(yī)生看病?!睆埫魫汉輴旱梢谎壅煞?。梁安國實在沒眼再看,狼狽局促的走過去,頷首道,“司少,對不起,讓您看笑話了。”司薄年掃一眼捂著臉不成人樣的張敏,又看向陸恩熙,不理會梁安國,而是拉住陸恩熙的手,柔聲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