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猶如一道利劍,將所有人的視線串起來,干脆凝練的釘在賈宴清的臉上。陸恩熙微斂呼吸,自他眉頭到下頜線,不動聲色打量一番。愛不愛這個問題,好問,卻不好回答。讓賈宴清愛一個人,似乎不容易。心一旦脫韁,便難以追回,等到想專心愛一個人時,或許連那個能力都已失去。打量完賈宴清,陸恩熙握著喬菲的手指,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她指尖有些涼。喬菲給了她一道回力,繼而是嘴角的一抹淡淡冷笑。賈宴清愛她?鬼都不信。但賈宴清是何許人也,就算是謊話,也說得無人懷疑。就在現(xiàn)場的人各有所思時,賈宴清誠懇的說道,“叔叔的這個問題,現(xiàn)在一定要聽到答案嗎?”喬父臉一下垮下去,血液再次飆升上去,“你什么意思?現(xiàn)在不敢回答還是不想回答?”拖延,是不負責任的表現(xiàn),喬父絕對不容許這樣的男人再接近女兒半步!今天他必須看到賈宴清的態(tài)度。喬家破產(chǎn)被KM收購,他如今也算不上什么企業(yè)家,但喬家也沒仰人鼻息生活過,賈家的權勢金錢地位,喬家不稀罕也不貪慕,他們要的,不過是一個真心疼愛女兒的女婿,而不是一個所謂的豪門。無欲則剛,喬父很有底氣。賈宴清想了想,“如果叔叔阿姨現(xiàn)在就要答案,可能要令你們失望,我和喬菲的相識是一場意外,后來的很多事和最初設想的出入很大,坦白說,在知道她懷孕之前,我沒想過娶她,不是愛不愛的緣故,而是我從未想過和任何一個女人結婚。多年前,我深愛過一個人,但她意外死亡之后,我一度懷疑自己再也不可能愛上任何人。想必叔叔阿姨在新聞上沒少看到我的負面消息,將心比心,假如我有個女兒,也絕不同意和花邊新聞不斷的男人在一起,甚至我會帶頭將對方的雙腿打斷!”陸恩熙感覺到手里屬于喬菲的手指,很輕微的動了動。目光相對,她看到喬菲原本冷笑的表情,不知不覺動容了幾分。不光喬菲,陸恩熙聽到賈宴清如此掏心掏肺的真誠回答,亦是萬分詫異。這不是她認識的賈宴清!喬父依然板著面孔,脊背繃緊,審判官一般盯著賈宴清,就算內(nèi)心有了感觸,表面上還是端著不放松,“既然你都明白,也該理解我愛護菲菲的心情?!辟Z宴清點頭,“是,我完全理解,并且支持您和阿姨的做法?!笔裁矗繂谭菩目谝还稍箽鈬姵?,想跳過去給他一巴掌。瑪?shù)?,還能再渣嗎?就在喬叔準備抄家伙錘死他時,賈宴清緊接著說,“但是,我希望叔叔阿姨給我點時間,不要著急下結論。首先,喬菲肚子里的孩子,我一定要負責,就算喬菲最后依然不愿意嫁給我,孩子的成長我也必須參與,孩子不能缺失父愛,我也絕不允許自己的孩子受到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