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還要講條件?她只是乙方又不是奴隸。提了一口氣,陸恩熙淺淺一笑,“司少要是不餓大可以在這里繼續(xù)看風景,我自己找個飯店,司少可別告訴我,整條河岸的餐廳都是你開的,要是這樣,那我可以忍忍?!彼颈∧旮纤哪_步,這種追在女人身后猜測她心思的行為,他很不屑,可還是做了,“站住?!标懚魑鯚o奈的閉目吸氣,兩手垂在身體兩側(cè),下一刻就能握拳揮出去,“好,你說?!薄拔磥硪恢埽还苈牭绞裁纯吹绞裁?,都不要相信。”“你指的哪方面?”司薄年越過她,領(lǐng)先一步,“你會知道。”“可以,還有嗎?”她不耐煩的表情,終止了司薄年想說的話,好不容易正常交流,盡量維持來之不易的平和吧,“走吧?!彼颈∧晷ψ约海瑳]想到這輩子會有這么一天,他需要照顧另外一個人的情緒,順著她的意思,看她臉色。到底誰欠誰的?倫敦天氣多變,一片便是一陣雨。還沒走到最近的餐廳,雨點在頭頂飄飄灑灑,還沒徹底落下去的夕陽被黑云遮掩,城市驟然昏暗下去,很快回到七八十年代電影中的老城色調(diào)。陸恩熙仰頭,被雨水密密麻麻淋了滿臉,加快步伐,想小跑沖過去,可腰身卻被一只手給摟住了。還沒出聲,頭頂多了一個黑色的屏障,帶著大溪地清冽余溫,熟悉到足以目眩。司薄年展開雙臂,撐起西裝外套當雨傘,把兩人罩在安全區(qū)域,右臂下面是陸恩熙昂起的臉,“別傻看了,衣服的厚度撐不了多長時間?!薄爸x謝。”以前她說客氣,多數(shù)都帶著情緒,內(nèi)心里不知道多恨他。這次她說的那么誠懇,卻更加刺人。司薄年沉下臉,“怎么謝?就嘴謝?”“請你吃飯?!蔽餮b撐起的空間有限,陸恩熙又被他手臂虛摟著,兩人挨的很近,快走時總會碰到彼此的身體,薄薄的衣服上,不屬于自己的溫度一點點攀升,從手臂燒到耳朵和面頰。陸恩熙往外躲,司薄年便及時把她拉回來,如此幾次后,她被徹底禁錮在男人寬厚的胸口,再也躲閃不開。這樣的氣氛下,司薄年在她頭頂上笑道,“你躲什么?我們?nèi)コ燥?,又不是吃人?!标懚魑跣囊粰M,懟回去,“司少晚上和未婚妻紅袖添香,自然可以為所欲為?!睘榱藴p少開支,陸恩熙挑選了一家平民價格的餐廳,沙拉、歐包,脆皮三明治,起司,蘑菇湯,一桌子碳水化合物?!八旧賱e客氣,不夠了可以繼續(xù)點,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您將就一下?!闭f完拿起刀叉開始進食。管他什么表情,管他吃不吃,反正回到酒店有五星級大廚給他搭配營養(yǎng)宵夜,餓不著。司薄年眉頭也沒皺一下,即便在平民餐館,依舊保持著典雅的就餐禮儀,切開餐包,嘗一口,“黃油的口感還可以,不膩,你很會選?!彼磧r格高低點的,店內(nèi)最便宜的都在這里。陸恩熙笑,“那就好,司少多吃點,千萬別跟我客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