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往角落縮了縮,此情此景,他的存在顯得格外多余,但凡有個法子,他肯定爬上去。司薄年給他一記死神的凝神,“閉眼。”刀疤很配合的扭過頭。陸恩熙堅持了一刻鐘左右,最后撐不住,頭一歪,靠在司薄年身上進入了睡眠。夜色漫漫無盡頭,山風在洞口處陣陣飛過,撩動花草樹葉,沙沙作響。偶爾聽到遠處的獸類吼叫,時空的深邃感無限回蕩。司薄年輕輕摸了摸肩膀上軟嫩的小臉,借著一線投下的月華,看到她濃垂的睫毛,瓷白肌膚,鼻梁和腮邊的灰土竟也格外可愛。不知不覺,他嘴角弧度蕩了起來。就著綿長的呼吸,司薄年附身親了親她額頭,閉目淺眠。這是他有生以來最糟糕的睡眠環(huán)境,卻換來了一段不算太糟糕的睡眠。淺淺淡淡的夢連續(xù)幾個小時,再次睜開眼睛天已經(jīng)亮了。救援的警察也姍姍來遲。理所當然陸恩熙第一個上去,司薄年看了眼簡陋粗糙的繩子,“沒別的?”趴在地上往下遞手的警察道,“不然呢?”陸恩熙倒不矯情,“沒事,昨天下來不也是繩子么?!彼颈∧牾久?,命令道,“我托你上去?!彼圩‰p手,彎腰讓陸恩熙雙腳踩上去,“扶著墻,站穩(wěn)?!标懚魑蹴槒牡呐浜纤闹噶睿缓笊眢w神奇的被他托了起來,司薄年力氣有多大她不知道,輕松就把她舉到齊肩高度,直到她被警察拉住手腕,成功上岸。刀疤和警察都看楞了,懷疑他是不是特|種兵。隨后司薄年將刀疤潦草的纏了幾道,被警察提溜上去?!熬褪O履懔耍壓美K子,拉你上來!”陸恩熙被安頓在一旁喝水,她不安的往洞口走,然后看到司薄年徒手攀著土墻,毫不費力的躍身而上。那輕飄飄落地的穩(wěn)妥今兒,不是飛,也和飛差不多。他!!其實完全可以憑本事上來的!為什么昨天晚上不出來?看到陸恩熙眼里的質(zhì)疑,司薄年拍著身上的塵土道,面不改色,“昨天晚上累著了,沒力氣。”噗??!陸恩熙一口水噴了個半圓,全澆花了。要不是刀疤也在下面,讓警方作何感想?!救了人,警方開始勘測現(xiàn)場,昨晚的血跡還在,滿地打斗痕跡。警察拿著速記本,不敢置信的問司薄年,“你說,你一個人打了六個?”陸恩熙明白過來,司薄年讓她下菜窖,是擔心突然有人出現(xiàn),那時如果她在上面,一人難敵四手,很容易淪為對方的俘虜。搖搖頭,陸恩熙決定不相信這個推斷。司薄年不甚在意道,“有問題?”警察被噎住了,打量他一身臟兮兮灰塵擋不住的氣場,“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