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年提到他夫人,或者是個很好的切入點。兩人打完十八洞,范廣坤笑上眉梢,“痛快啊,好久沒這么痛快淋漓的打一場了,所以說,我就喜歡跟年輕人待在一起,好像自己也年輕了二十歲?!标懚魑跫皶r笑著應(yīng)和,“范總您謙虛了,您現(xiàn)在不就是二十多歲嗎?”“哈哈!”范廣坤稱許道,“聽聽,司少這位秘書可真會說話,回去可得漲工資,他要是不給你漲工資,你就跳槽到我的公司!”陸恩熙笑盈盈接道,“能為范總打工,那我可樂意啊,平城山清水秀又能看海景,主要是跟著你可以學(xué)到大智慧,范總這些年投資的項目創(chuàng)辦的企業(yè),哪一個不是扶搖直上?只要能得到您一點點真?zhèn)?,我也能登上人生巔峰了?!狈稄V坤有些意外,意外的是一個女秘書跟他說話竟然頭頭是道不卑不亢。但又在情理之中,畢竟她是司薄年培養(yǎng)的人,能帶在身邊,必然不是泛泛之輩。心中了然,他面上裝傻,“你這丫頭嘴巴太甜,忒會哄人,司少平時被你哄的挺開心吧?”陸恩熙慚愧道,“要是我只會溜須拍馬,司少早就把我辭退了,司少聘用我,就是看中我這人實在,愛說實話?!边@一番說辭,依然在轉(zhuǎn)彎夸范廣坤,并且把他夸得十分舒服。范廣坤嘴上不提工作,心里卻給她一個不錯的印象分,“小陸也別光站著了,你和司少打幾桿。”陸恩熙謙虛的苦笑,“我這技術(shù),就算了......”范廣坤一手端水杯,一手指向司薄年,“司少技術(shù)好,教教她?!彼颈∧曷犼懚魑豕ЬS范廣坤,嘴角始終輕輕的劃開絲絲弧度,只是外人無法看出來。陸恩熙那張厲害的嘴巴,切換的相當(dāng)自如,簡直是一只狡猾的小狐貍?!跋雽W(xué)嗎?”他表現(xiàn)的很紳士。陸恩熙表面功夫做的到位,“麻煩司總了?!彼颈∧隃\笑,“范總親口替你說清,怎么能說麻煩?”陸恩熙面上微笑,心說,真會演!司薄年站在她身后,雙手分別扶著她的手,儼然是準(zhǔn)備調(diào)教出高徒的嚴(yán)師,“雙腳分開,比肩膀稍寬,膝蓋微曲......”教著教著突然壓低聲音耳語,“小陸?”他聲音沙啞濃郁,好像剛打開的橡膠桶溢出的醇厚酒香,就算不飲用,也醉了半截身子。陸恩熙試圖從他手里掙扎,卻被他握的更緊,“司少,演戲就演戲,趁機揩油合適嗎?”司薄年反口道,“演戲就演戲,趁機撩人合適嗎?”她哪有!司薄年無聲地笑了?!疤郑α考性诩绨蛏?,對,就是這樣......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