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賀一攪和,陸恩熙房沒開成,她回來時又看到了司薄年熟悉的面容,不同上次,他已經(jīng)洗完澡換上了輕薄的夏款浴袍,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jī)。聽到開門聲,司薄年頭也不抬,“拿衣服這么久?我以為小陸秘書對工作不滿意自行離職了?!标懚魑醢迅上吹甑拇觼G沙發(fā)上,“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司薄年看完郵件,放下手機(jī),“你遇到唐賀了?”陸恩熙回頭望一眼房門,心想他難道聽到聲音了?“看樣子我說對了,所以,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陸恩熙某些時候很怕和司薄年說話,他眼神太鋒利,總能把別人的內(nèi)心看穿,“算壞消息吧,因為這樣以來,你想做什么布局和安排,都不太方便了,不過好消息是,唐賀應(yīng)該盯著那個島很久了,既然目前為止還沒獲得范廣坤的認(rèn)可,說明這一趟他勝算也不是很大?!彼颈∧臧l(fā)現(xiàn),他十分不喜歡從陸恩熙嘴巴里聽到唐賀的名字,聽一次眉頭都要皺一次,“不是不大,是根本沒有,另外,我做布局會在意他?”陸恩熙干笑,“行吧,是我想太多。”司薄年道,“看來你站在我這邊。”陸恩熙道,“我說過幫你,一定會幫?!薄爸皇沁€我人情?”“沒錯?!彼颈∧陻Q眉。她幫他考慮,為他|操心,只是以合作方的身份參與進(jìn)來,并不帶有私人感情。這一點(diǎn)讓他相當(dāng)不愉快。片刻后,司薄年似乎想到什么,“唐賀說你有對象?”陸恩熙幾乎把這茬忘記了,“我......”“這種低級謊言他也信?”“誒,我說你說話怎么......”司薄年冷笑,“你們整天在一起辦公,你有沒有談戀愛,他看不出來?這種觀察力也配當(dāng)律師?我看他出面替他父親談生意,是律師當(dāng)不下去了在準(zhǔn)備退路,你也趁早做打算,離開那個沒前途的小律所。”陸恩熙這人很護(hù)短,最聽不得身邊的人被小瞧,“唐賀是我的上司,也是我并肩作戰(zhàn)的隊友,你罵他就是罵我,詆毀我們律所就是詆毀我個人,既然司少看不起我,那么范總那里還請司少請個有能力的正式秘書去談,我怕腦子短路誤了你的大事!”司薄年被她一通話說得眉頭斜斜的往鬢邊斜飛,淺淡卻有殺傷力的慍怒呼之欲出,“跟我發(fā)脾氣?”陸恩熙惱的把自己丟在沙發(fā)上,不管不顧的撂挑子,“不敢!”司薄年忽地勾唇,“我看你敢的很?!标懚魑醣凰Φ媚涿?,后背陰森森的,司薄年很少笑,雖然極為好看迷人眼,但詭異的成分似乎更多,“你笑什么你?陰陽怪氣,嚇我?”司薄年斂起表情,他沒意識到自己笑了,更沒想到陸恩熙這么評價他的笑容。門鈴此時突然響了。陸恩熙看他一眼,“你叫了客房服務(wù)?”“沒有?!标懚魑躐R上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應(yīng)該是唐賀。”她走到門口從貓眼望一眼,又迅速跑回去,“就是唐賀?!钡鹊眯臒┑奶瀑R用拳頭錘了一下門,“陸恩熙,你搞什么?趕緊開門,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