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年看著漁浮,享受浪潮在船底拍打的聲音,呼吸里除了淡淡的海腥味,還有陸恩熙身上淺淺的自然花香,她今天的香水味道格外養(yǎng)神,“雖然不能確定范廣坤一定會選擇我,但絕對不是徐飛?!薄盀槭裁??”司薄年淡笑。很快,陸恩熙就知道他的自信來自何處。就在大家都分別釣上來一條魚,廚師去后廚烹飪時,氣氛漸入佳境,一切剛剛好,徐飛卻臉色大變。十分鐘前。唐賀去洗手間,遇到了剛完事兒的徐飛?!靶炖习?,向你打聽個人啊?!毙祜w擦拭手上的水,冷著臉,“唐律師想打聽誰?”兩人的殺氣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只是誰也沒捅破,“徐老板有個得力幫手,叫孫少勇,是也不是?”徐飛瞇起眼睛,警告味道十足,“你認識他?”“談不上認識,畢竟我這個人選朋友有標準,起碼得是個人,對吧?”徐飛的臉再次黑了一層,“唐律師,說話注意點?!薄皩O少勇在打離婚官司,他老婆找到我們律所,代理律師就是我的得力干將,打官司么,自然要調(diào)查上下三代,你猜這么著,竟然被我查到,他名下大筆資金來路不明,還和徐老板您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毙祜w半信半疑。他做事嚴謹,且各個機關(guān)都疏通過,不會留下把柄,唐賀顯然在敲竹杠,“唐律師說話要有證據(jù),不要含血噴人?!碧瀑R笑了笑,“證據(jù)啊,當然有。”今天把狠話撂下,他不信徐飛還能睡得著,至于證據(jù),他會找到。此時,徐飛的電話響了。唐賀故意漫慢吞吞地對著鏡子整理頭發(fā)和衣服,“徐老板,接電話啊?!毙祜w咬咬牙,鼓起兩塊腮骨,“什么事?”電話那頭是他的心腹助手,他通知過,今晚要從范廣坤手里得到那塊地,沒有特殊的事情不要打擾?!袄习?,咱們在越南的對接人被抓了?!毙祜w徒然一愣,“什么人干的?”“對方來勢洶洶,速度非???,沒看清?!毙祜w壓著聲音往外走,“是不是警察?”“應該不是,好像是對頭?!薄八棠痰模≌胰俗凡?,救不回來就弄死,那小子知道不少事,不能落在他們手里。”“是老板。”放下電話,徐飛的心情好像被大雨浸泡的饅頭,松散無力。唐賀美滋滋的整理完自己,吹著口哨出來,“喲,徐老板還在呢?走啊,釣魚去?!毙祜w攥緊拳頭,懷疑的箭頭瞄準唐賀。他今天處處針對,不斷挑釁,難道就是因為提前做好準備,以為可以拿捏他?若是那樣,唐賀休想活著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