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的放縱,很快就恢復(fù)活力。要不是晚上海水太涼,陸恩熙會多游一會兒。往岸邊游時,她意外發(fā)現(xiàn),整個沙灘包括不不遠(yuǎn)處的燈塔,竟然空無一人。漆黑黑的海面沒有路燈照射,很安靜,還很詭異?!皢虄?,今天有海嘯嗎?”喬菲在劇組憋悶很多天,今天徹底發(fā)泄一回,心情舒爽,說話都是揚(yáng)聲,“沒有啊,前不久才海嘯一次,哪能天天海嘯,最近風(fēng)平浪靜,沒有自然災(zāi)害。”陸恩熙道,“為什么一個人也沒有?前面是漁人碼頭,這個時間不該有很多人嗎?”以前她和司薄年晚上在海邊散步,附近居民晚上都會出來遛彎,拖家?guī)Э诤軣狒[。才不是現(xiàn)在冷清的景象。她一說,喬菲也發(fā)現(xiàn)眼前的情景和以前大不相同,照理說,漁人碼頭是平城最熱鬧的海景之一,不該這么冷清。兩人簡單收拾一下穿好衣服,陸恩熙笑道,“任性果然得付出代價,只想到可以不穿泳衣,卻忘了游完泳沒衣服可換,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去對面酒店住?!眴谭齐p手贊同,這種小孩子般的一時興起,好像又回到以前,肆無忌憚的做自己,總有人在后面給收拾爛攤子。兩人穿著半濕的衣服走到酒店,用團(tuán)購訂了標(biāo)間。付完錢,喬菲在電梯里默默悲戚,“熙熙,你說咱倆咋越活越不如以前呢?別人是先苦后甜日子一天天好起來,咱們明顯在走下坡路?!边@個想法,在陸恩熙看到酒店價格、為了省錢而打開團(tuán)購時,就深深意識到了,但她鼓起勇氣說,“你沒聽到偉大的思想家說嗎,人呢,三十歲之前多吃點(diǎn)苦,就是人生最大的寶藏,以后可以少走彎路,前途無量!”喬菲哈哈哈爆笑,煩惱少了一半,“熙熙,你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樣,不過呢,以前的你和現(xiàn)在的你,我都喜歡?!焙_?。司薄年獨(dú)自一人坐在河邊的長椅上,原本應(yīng)該按時亮起的路燈并未如約而至,今晚的客人也和路燈一樣,被他人為操作之后全都隔絕在幾百米之外。簡言之,這片海域,封禁了。過去一個小時,他安靜地眺望大海,聽到海面上隱約的笑聲,看到兩個人在平靜的海中盡情的追逐,久違的放松重新回到內(nèi)心深處。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竟然那么喜歡陸恩熙的笑。幾分鐘前,他看到陸恩熙和喬菲像兩個偷偷出去玩怕被家長訓(xùn)話的孩子,濕淋淋的頭發(fā),套上衣服后,商量著怎么善后。之后,他親眼看到她們走到馬路對面,進(jìn)入酒店大門。手機(jī)響起,這是他今天第三次接到賈宴清的電話,“又怎么了?”賈宴清脾氣極差,險些吼出來,“你耍我呢?我去漁人碼頭,你說你不在,我跑到月亮灣,也沒看到你人!”司薄年道,“現(xiàn)在在了?!薄翱浚 彼颈∧昶届o道,“漁人碼頭對面的酒店,晚上住這里?!薄斑@次不忽悠我?”“愛來不來?!狈畔率謾C(jī),司薄年起身,又望了一眼夜色下漆黑的海面,抬步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