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似乎還有一份咬牙切齒的味道。
“就我們家這個混小子,只知道找借口來不成婚罷了,”陸母一副我自己生的兒子我很了解的樣子拍了拍陸少臣的肩膀,“不過好歹還有點(diǎn)良心,到底想著還有這個事情,不能拖著楚瓷?!?/p>
“娘?!?/p>
陸少臣忽的面無表情的開口,打斷陸母的話。
“怎么了?”
陸母頓了一瞬,扭頭看過去,眉頭揚(yáng)了揚(yáng),帶著點(diǎn)疑惑。
“也沒有什么要緊的大事,不過爹臨出門之前好像說要去店鋪里面視察一下……”
“這個糟老頭子,剛剛生完病,明明剛跟我說好不隨便往外跑的,這是又要給我鬧事情?不行,我得回家看看去。”陸母一聽,眉頭就挑了起來,連連這么開口道。
然后才是看了一眼楚家夫婦,回過神來,“之前他生的那點(diǎn)小病還沒好利索,來的時候就非要跟著我來,我讓他在家里休息,這家伙就是一刻也不得閑,事情說完了,我也得先走了,回去看看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多少年了,還是這幅德行?!背改菑垏?yán)肅的臉上沾染上了些許的笑意,帶著點(diǎn)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邊這么開口說著。
“那日后再聚吧,來人,送陸夫人出去。”楚母也是笑著開口,讓楚瓷站起身來,自己也是站起身來。
“是,老爺夫人。”那邊有下人應(yīng)了一聲。
陸少臣也緊跟著起身,看了一眼在那邊站起身來之后就軟綿綿抱住自家娘親胳膊不放手的小姑娘,再次開口,“回去就讓我娘先回去好了,我那朋友距離來到這里還有一段時間,我先了解了解楚瓷的情況,也好在剛見到的時候能說個大概,看看他有沒有什么法子。”
“也是,那少臣你先留在這邊吧,娘回去了,別給人家添亂?!?/p>
陸夫人顯然是有些急,但是聽見陸少臣這話,連連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于自家兒子走南闖北,認(rèn)識到的這些人的能力也是比較認(rèn)同,有不少事情都是靠著他的人際關(guān)系給解決的。
楚家夫婦聽見這么一句,自然也是連聲答應(yīng)。
雖然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到底對于女孩子的名聲不太好,但楚瓷這三天兩頭一病的實(shí)在是太過于嚇人了,讓他們也不免想要用一切手段讓楚瓷好受一些。
與身體健康相比,這點(diǎn)名聲算得了什么?
而且本來他們就不是多么估計(jì)名聲的家族,以后還想著招贅婿進(jìn)門。
派人送陸夫人回去。
楚父還有公務(wù)要做,也沒有多留。
大廳剩下楚瓷楚母陸少臣還有幾個侍候的下人。
陸少臣捏著手中的羊脂玉佩。
那是他娘臨離開之前塞進(jìn)他手里的。
跟之前他拿到的那塊質(zhì)感幾乎一模一樣。
聽說這兩塊玉佩是一塊玉石上裁割下來的,分別制成了這么兩塊玉佩,由兩家人保管。
另一塊此刻正在楚瓷的手中。
楚瓷還是那副蔫蔫的樣子,有些懶洋洋的,這一次倒是沒有靠在楚母的懷中,乖乖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