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廳的那扇門一打開。程雅眼眶通紅地抱著金魚缸走出來,臉上的淚痕還未干,看起來又可憐又好笑。有同事好奇的問,“程雅,你抱著金魚缸出來做什么?你不知道這魚可是副總……特心愛的小玩意兒?。俊背萄琶H粺o措地看著大家,苦惱地說:“副總叫我養(yǎng)的……說只要魚,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別想活……”有些同事忍不住笑出聲。程雅看了他們一眼,再低下頭無奈地看著魚缸里的魚兒,腦子里突然跳出一件事,她顧不得放下魚缸,連忙沖向了電梯——很快,程雅再次進入了總裁辦公室。剛進去,她就意識到自己太著急忘記敲門了,冷汗慢慢流下。蘇菲拿著文件,瞪大眼睛看著她,一臉驚訝。韓文磊握著鋼筆,震驚得盯著程雅的身影,心里更加惱火。她甚至察覺不出來自己出了什么錯?!韓文磊一砸下筆在文件上,便生氣地對她說:“你今天才在公司上班嗎?你今天才當秘書嗎?你進來不知道先敲門嗎?”程雅臉一紅,著急地抱著金魚缸,再忙著道歉說:“對不起,韓副總……實在很抱歉,我、我……剛才忘記和您說了,您的魚食還沒有給我呢!沒有魚食,那魚吃什么啊?”韓文磊冷笑:“我說,我讓你養(yǎng)幾條魚,你還要問我要魚食?要不要給你水喝???要不要我順便幫你養(yǎng)啊?”程雅不可思議地瞪著這個人:真正的蠻橫不講理!她一推自己的鏡框,據(jù)理力爭地說:“難道我要自己養(yǎng)嗎?我要自己買魚食?那種熱帶魚食好貴??!三百多塊錢一包啊!”“貴得過你的命?三百多塊能買你一條命?”韓文磊瞇起眼睛反問。程雅的臉色一變,哀怨的看了眼韓文磊,默默的轉(zhuǎn)身離開了。離開前,忍不住留下一句話:“這么小氣,養(yǎng)這么貴的魚干嘛?不如煮了來吃算了!還能增加點營養(yǎng)!”“你……”韓文磊一站起來,生氣地就要罵人,可是程雅已經(jīng)快速地消失在了門口。他看著那空蕩蕩的門口,哼的一聲,重新坐回椅上,想著剛才程雅那賭氣的模樣,不自覺地失笑了一下,才說:“怎么會有這樣的人?”程雅一邊抱著自己的金魚缸一邊灰溜溜地走出來。蘇菲真的是忍無可忍的湊近程雅說:“哎喲,我的祖宗啊,這里是一百零六樓啊,我知道你糊涂,我不知道你這么糊涂啊!你以后進總裁辦公室要先敲門知道嗎?這是副總最不喜歡的地方!”程雅想起了他胸前的那飛鷹吊墜,幽幽地說:“有什么好神秘的?他有秘密嗎?所以才不敢讓別人進入他的領(lǐng)地?”蘇菲愣了地看著這個死丫頭。程雅感覺自己的肚子餓了,她不想再說了,只是臉色有點蒼白地繼續(xù)往前走,邊走邊想起韓文磊說的話……“六年前,我在國外……并沒有發(fā)生什么難忘的經(jīng)歷,也沒有遺落什么,但就算遺落什么,我也不會放在心里,因為……我……不怕失去!”程雅的眼眶一紅,眼淚控制不住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