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讓他看出破綻來,表現(xiàn)得真實一些。你前段日子的表現(xiàn)就很好?!?/p>
他的夸獎并不讓我開心,甚至還讓我意識到,我的一舉一動他都關(guān)注著的。如果不是因為程楓對我溫柔過還是一直守著我對昏迷的我不離不棄的那一個,我真的要懷疑,他是不是一點都不愛我,否則怎么會把我送到別人的懷抱里去。
即使,這只是做戲。
當(dāng)然,我也想要報仇的。就算我是只螞蟻,也有生存的權(quán)力,也有自尊,也不能被人那樣糟蹋身體。
于是,我又鼓足了勇氣。
在程楓的建議下,我主動去找了代炎彬。因為上次韓陽的關(guān)系,這次依然沒人敢攔我,我直達(dá)了代炎彬的辦公室門外。才到達(dá),另一扇門打開,里頭走出好多人來。韓陽和代炎彬走在最前面,兩人低頭說著什么,顯然才開會出來。
在看到我時,韓陽明顯了怔,推了代炎彬一把,“都發(fā)展得這么快了?”
代炎彬沒有回應(yīng),淡淡地看過來。我特別注意了一下他的臉上,還留著淡淡的印子。
“你先去辦公室,我還有點事要辦?!彼哌^來,對我道,甚至連我的來意都沒有問。我點了點頭,注意到了無數(shù)八卦的目光落過來,迅速轉(zhuǎn)身走向總裁辦公室。
門沒有打開。
我扭了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汗水都滾下來了。背后,有低笑聲,既而響起了說話聲,“張秘書,還不快拿鑰匙過來,難不成讓老板的女人在外頭站著?”是韓陽,他竟然說我是代炎彬的女人。
我更窘了,面色緋紅。
秘書迅速走來,輸了一組密碼,門開了。
韓陽和我一同進(jìn)了屋子。
看到他,想著他剛剛的話,我還是覺得不自在。他卻半點不舒服都看不出來,半抱著臂把自己靠在門頁上朝我瞅過來,“話說,代總臉上的那個巴掌印是出之于你的手?”
“???”
我不敢答,傻愣在那里。
他已經(jīng)嘻嘻笑起來,點了點鼻子,“我就說嘛,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除了你,這上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個人?!?/p>
我作聲不得。
“怎么?他強(qiáng)你了?”韓陽摸起了下巴,不改花花公子本色,甚至瞇起了一對桃花眼。我極不舒服地扭開了頭,“不是……你想的那樣?!?/p>
他再次笑了起來,“不是那樣子你打他做什么?不過代總也真是有趣,一年多來從來沒有見他親近過女人,這一親近就這么猛,難怪把你嚇著了。不過,你也別怨他,他一三十來歲的男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再加上長期禁欲,看到喜歡的難免急了些……”
我的臉窘得能滴出血來,卻是一個反駁的字都找不出來。我的道行怎么能跟眼前這個花花公子比?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加無聊了?看來我給你的工作還輕松了點兒?!北澈?,傳來涼涼的冷聲。原本還吊兒郎當(dāng)?shù)捻n陽叭地轉(zhuǎn)了個身,鼻子差點沒撞在推開的門頁上,他的臉都變了,嘀咕了幾聲“沒有”之后迅速逃離。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代炎彬。
“怎么來了?”他的聲音柔和,問我。
我看了一眼他的臉,“那個……我是來道歉的,昨晚上……我太激動了?!?/p>
“你是夠激動的。”他點頭,把我再窘一回,“我自問,并沒有說什么值得讓你拍一巴掌的話?!?,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