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相信那件事情是黑客所為,一定跟我脫不了干系,還警告我不要再耍別的小動作,否則絕對不放過我。而他姐姐韓麗也越來越多地和代炎彬出雙入對,好幾次被報紙雜志拍到。
他們一個長得帥,一個長得美,簡直就是金童玉女。有時候我會莫名地嫉妒。每每如此,我都會狠狠給自己一巴掌,警告自己,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代炎彬到底給了我機(jī)會。
那天,他回到家后邀我陪他喝幾杯酒。我沒有拒絕,原本說只喝一杯的,卻聊著聊著,接連喝下去了好幾杯。不勝酒力的我很快便醉掉,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他抱在懷里,正躺在他的床上。
我當(dāng)時的第一反應(yīng)是推開他再尖叫一聲,但馬上看到了他放在桌子上的鑰匙扣。那上頭,有一枚小小的鑰匙。我在張秘書那兒見過,正是密碼箱的鑰匙。
小心翼翼地爬起來,我把正反面都拓進(jìn)了印泥里,做了個模子,然后擦干凈,悄悄放了回去。這個過程中,代炎彬一直沒有醒來。做完這一切,我又躺了回去,假裝自己夜里沒有醒過。
代炎彬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這小小的動作,第二天在我的假睡中離去,我清楚地記得,他曾俯首打量過我,而后小心翼翼地幫我捋起了掉落的發(fā)絲。他的指微熱,溫柔,拂得我心尖一陣顫抖。
他離開后,我第一時間把模子做成鑰匙,而后打電話給程楓,告知我第一階段的勝利。程楓很開心,在電話里講了很多體己話,甚至表示事成后馬上跟我結(jié)婚。
不知道為什么,我卻高興不起來,總覺得他這是用結(jié)婚跟我做交換。我和他的感情,需要交換才能得到嗎?
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很用心地計劃著下一步。下一步,是如何把保險柜的門打開。雖然有了鑰匙,但要做到并不容易,只能尋找機(jī)會。
在這個過程中,我陪王穎做了第一期手術(shù)。手術(shù)還算成功,五天后,王穎拆了紗布,臉上只留下淡淡的印子,比以前好看多了。她整個人也開朗了起來,經(jīng)過這件事后更對我親密起來,不再保持戒心。
我想,該給她找份工作了。
王穎其實文化水平并不低,也曾讀過大學(xué),但因為后來經(jīng)濟(jì)上的原因辭了職才去會所上班的?,F(xiàn)如今會所是回不去了,她反倒想重操舊業(yè)。她學(xué)的是財會專業(yè)。
我試探性地去找了代炎彬,希望他能給王穎一個工作的機(jī)會。
“王穎,就是以前常跟你過不去的那個?”沒想到,他竟然記得。我有些緊張,但還是點頭,“是啊,后來你還把她開除了呢。”
他只是笑笑,并沒有提及將王穎毀了容的事,“你可以讓她到財務(wù)部先試試?!彼拇蠖茸屛殷@訝,一個正常一點的人都會顧及之前的事,讓王穎毀容可不是小事,他就不怕王穎秋后算賬嗎?
我之所以把王穎放到他的公司來,正是想試探他。他的反應(yīng)出人意料。
我把這件事跟王穎說了,王穎顯得很開心,“謝謝你啊纖雅,沒想到你會幫我這么多,也沒想到代先生竟然能不計前嫌,讓我進(jìn)公司上班?!?/p>
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該計前嫌的不是你嗎?”
“為什么要計前嫌,以前是我不對,他開除我做得也不過分啊。”
我看著她的臉,最終沒有把話說出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