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辦,我們跟世子完全沒有對抗資格的啊,他如果想收拾我們李家,根本都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p>
“是啊,厲風羽也不過才是他養(yǎng)的一條狗,那他還沒有露面的人,得有多恐怖啊,這壓根沒法玩啊?”
李家人全急了,議論聲一片,但基本上都是泄氣的聲音,主要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一只螞蟻一只大象,不用思考都能知道兩者硬碰硬誰會是贏家。
那必定是世子雷東洋這頭大象了!
可忽然,場上一直沒有說話的李辰凱開口了,他的目光一直望著門口已經(jīng)消失的葉無邪的背影,皺眉說道:
“我們李家其實原本與世子沒什么不得不報的仇的,從袁小虎到青龍會,再到厲風羽,將他們徹底得罪的人,從始至終,貌似都是葉無邪這小子??!”
“我們李家,難道不也是受害者嗎?”
一語激起千層浪。
李辰凱這句話聲音不大,卻是置地炸裂,讓在場許多的李家人皆是身軀猛地一震,似有所思。
“對啊,罪魁禍首其實一直是葉無邪啊,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啊,我們也只是個受害者??!”
“袁小虎和袁家衛(wèi)都是他殺的,青龍會也是他找白劍清滅的,現(xiàn)在厲風羽也是他打的臉,我們?yōu)槭裁匆嫠冲伳???/p>
眾人七嘴八舌,一時間,令得在場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秦詩韻聽得一陣犯惡心,她柳眉一蹙,站出來發(fā)聲說:“你們怎么能這樣,無邪做得這一切,你們也不是從中受益嗎?”
“就拿剛才厲風羽來說,要不是無邪,你們都已經(jīng)被綁走了,你們覺得雷東洋那神經(jīng)病會輕饒過你們?”
李辰凱一聽這話,原本因為找到存活理由的笑臉,瞬間又變得暗沉了起來,他一副語重心長似的表情說:“詩韻,我知道你跟無邪有情,所以你在想法設法幫他說話,但事實是騙不了人的?!?/p>
“就算是他真的幫了我們李家也好,可人的確是他殺的??!”
秦遠航這下都受不了了,臉色鐵青,反駁道:“辰凱,你不是軍隊出身嗎,怎么能說這么黑白不分的話來呢?”
李辰凱當即笑了,冷笑的說:“三叔,實話告訴你吧,我為什么一直閑置在家?因為我特種兵的身份早就被剔除了!”
“我說為什么部隊莫名其妙的要開除我呢,原來是因為葉無邪,肯定是他對于我們李家瞧不起他的事情懷恨在心,于是就在白劍清背后吹耳邊風,讓他把我的特種兵資格都給剝奪了!”
忽然,李振波一拍腦袋:“我終于知道了,當初辰凱鐵血作戰(zhàn)旅的資格也是突然被取消了,原來這一切,都是葉無邪這家伙搗的鬼!”
轟!
場上頓時炸開了鍋。
李辰凱一愣,隨即心里冷笑道:“哼,葉無邪,你不是逞能嗎,你不是認識白劍清嗎,那就讓你能唄,正好被部隊開除的消息一直不知道怎么開口,現(xiàn)在可以名正言順的潑到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