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塵聽著頓時拉下臉,直接邁開腳步走到里面。到底是誰敢和茶茶說這種話,真是活膩了!“你胡說,茶茶才不是小賤種!爹地一定會和媽咪在一起?!苯遣杈o緊握住巧克力巴菲,小臉氣的紅彤彤看著眼前穿比基尼泳衣的女人。女人聽著更加不屑笑了,雙手抱臂揚起下巴,“你開玩笑呢,夜疑深最多就是和你媽媽玩玩而已!別看你媽咪外表那樣仙,她本性浪的很,上學時候就勾引我的男朋友,甚至還被老男人包養(yǎng)過?!闭f到這里,女人忍不住砸吧嘴,語氣帶著濃濃諷刺,“對了,說不準你和你哥哥還不是夜先生的種......”江星茶氣的渾身發(fā)抖,眼眶猩紅瞪著女人,猛地端起杯子朝著女人潑過去,軟萌奶音帶著顫抖,“你這個壞女人,不許你說詆毀我媽咪的話??!”女人來不及閃躲,就被潑了一臉妝都花掉了,頓時惱羞成怒大喊起來,“你這個野丫頭還敢潑我?你看我打不打你!”望著揮舞過來的巴掌,江星茶有點害怕閉上眼睛。然而下一秒,想象中的痛楚沒有傳來。反而聽見溫柔地聲音,“茶茶,你沒受傷吧?”江星茶連忙睜開眼,就看見江寧塵站在女人身后,甚至還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小臉欣喜,“媽咪?。 薄班?,媽咪在?!苯瓕帀m輕聲開口,后面的話還沒說完。“江寧塵,你這個賤人居然還敢攔我!?。∧阒牢沂钦l嗎?”女人惱羞成怒罵道,使勁揮江寧塵的手。結(jié)果還沒揮開手腕倏地一重,鉆心的疼痛瞬間蔓延。江寧塵滿臉寒霜,幽冷嗓音不摻雜多余溫度,“韓玲,你剛才就是想用這只手動我女兒是吧?”韓玲聽著江寧塵說的話,明顯一愣,很快諷刺開口,“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既然記得那就放開我的手、”最后一個字還沒落下。‘咔嚓——’江寧塵把韓玲右手往后猛的一板,耳邊只剩下骨頭崩裂聲音。被掰斷的手呈現(xiàn)不自然樣子,整個都往后倒去,軟乎乎的,一點支撐力都沒有。韓玲瞳孔劇烈收縮,只覺得撕心裂肺的痛苦從手腕游走起來,幾乎聽到疼到暈厥過去,絕望恐懼大喊,“啊啊啊??!我的手,江寧塵你瘋了嗎?”江寧塵危險瞇起眼眸,似笑非笑說,“你當著我的面欺負我女兒,你說我該不該瘋?”清冷音調(diào)冷的嚇人,就像從地獄而來的厲鬼。孩子就是她江寧塵的底線,別人動一下試試!??!韓玲臉色大變,只覺得脖子都被人無形之中捏住,剛打算說話,頭皮一緊,眼前突然一花砰的一聲腦袋就砸在桌子上。這一下就差暈了過去,偏偏腦袋上還壓制著一只手掌,如同千斤重一般。“韓玲,以前是我不想搭理你,現(xiàn)在你還敢主動招惹我女兒,看來你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你留戀的人了。”江寧塵冷冷地說。韓玲望著江寧塵臉上森寒,心里說不怕是假的,徹底慌不成軍,剛打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