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塵不以為然聳肩,“是啊,有問題嗎?”“沒問題!”顧席英果斷地回答,誰讓江寧塵是馬甲大佬呢,一晚上就能確定珍珠心是真是假,甚至還把珍珠心融掉,打造成原來的鑰匙樣子。這其中的艱難程度,絕對不只是說說而已。江寧塵擔(dān)得起國際大設(shè)計(jì)師‘一時(shí)興起’這個(gè)名號。唐楚楚表情有些隱晦不明,“寧寧,先不說最后一步怎么樣,你到現(xiàn)在覺得珍珠心是假還是真的?”畢竟寧寧也摸索珍珠心一晚上了。這下不只是唐楚楚,就連夜疑深和顧席英的視線也落在江寧塵身上。江寧塵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臉色變得凝重,“我感覺是真的,但是直覺告訴我是假的。”夜疑深劍眉倒豎,謫仙般的俊臉劃過復(fù)雜,薄唇抿成一線,“那就相信你的直覺?!薄拔业拇_想相信我的直覺。”江寧塵抬頭看向夜疑深。清澈目光再次撞進(jìn)深邃瞳孔中,狠不得要把對方看在靈魂最深處。唐楚楚忍不住咳嗽兩聲,幽怨開口,“寧寧,你是不是忘記我還在這里坐著了?”顧席英也跟著搭腔,“既然你的直覺都這樣說了,那說明珍珠心的確是假的。畢竟丹鶴他們到現(xiàn)在都沒行動(dòng),但是真正的珍珠心又在哪里了?”“那這句話就應(yīng)該問問你們了,你們昨晚調(diào)查的情況怎么樣?!苯瓕帀m若有所思看眼顧席英,“還有我的直覺也許是錯(cuò)的,珍珠心還是要等到工作室完成最后一步才能真的清楚?!庇袝r(shí)候眼睛都會騙人,但是數(shù)據(jù)不會。顧席英笑著嗯聲,難得沒有否認(rèn)江寧塵這句話,感受到夜疑深掃過來的視線,果斷扭頭看向夜疑深,“深哥,我和唐楚楚的確查到不少情報(bào),比如千賀儀昨晚去了哪里。”“繼續(xù)說?!币挂缮蠲鏌o表情開口。顧席英這次卻沒有回答,而是扭頭看向唐楚楚,“你說吧。”唐楚楚點(diǎn)點(diǎn)頭,鳳眸落在江寧塵臉上,“我查到千賀儀昨晚現(xiàn)身了,不僅和丹鶴會面,甚至還帶走千墨余,你猜丹鶴他們這幾天在哪里。”江寧塵若有所思笑了,“你別告訴我是江家老宅,比如我家后山頭上面。”顧席英,“......”饒是唐楚楚也有片刻愣怔,雙手忍不住捧住江寧塵的臉,上下看了起來,“乖乖,你是從哪里看的天眼?你居然清楚這件事?!币挂缮铐庥l(fā)幽深,所以寧寧猜測是正確的?江寧塵好氣又好笑,一把攥住唐楚楚手腕拽了下來,“我工作室的人都在后山,丹鶴和K偵查能力不錯(cuò),但畢竟是我的大本營,我怎么可能察覺不到。”說到這里,江寧塵眼底浮現(xiàn)淡淡戾氣,“況且丹鶴他們沒有地方可以去的,去別的地方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要是藏在人煙稀少地方,真要是行動(dòng)都不方便?!辈还茉趺纯炊贾荒懿卦谶@一片,然而這一片路上都是監(jiān)控,鮮少有死角處?!皼r且夜疑深和顧席英早就派人盯著千家和江家了,所以丹鶴他們?nèi)ソ液笊椒炊亲钗kU(xiǎn)的地方?!碑吘购笊胶突纳讲畈欢?,別說住人就是喝水吃飯都比較困難。唐楚楚忍不住笑了,“最危險(xiǎn)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存在,寧寧你都猜到了,為什么不對丹鶴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