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江震再次冷聲警告,“宋先生也沒必要一直威脅我,我兒子是很重要,要是他不重要我已經(jīng)去找江寧塵,并且把百分之五十股份要回來了,所以我希望你這次能說到做到?!?/p>
“我懂,如果今晚試探確實沒有問題,以后你和江寧塵想干什么,都隨你,而我也會安排江堅成和千文茵回國的。”宋沉凝開門見山說。
江震要的就是這句話,幾乎想都沒想,“沒問題!”
說完宋沉凝這才掛斷電話。
徐半蓮小心翼翼看眼臉色陰沉的江震,語氣帶著復(fù)雜,“真要按照宋沉凝說得來?”
江震沒有說話,而是垂下眼眸,半晌之后老成在在說,“一切都按照我的心思走。”
徐半蓮,“......”
按照你心里心思走,那你他媽現(xiàn)在就說啊,一直再這里裝什么裝!想到這里,徐半蓮攥緊拳頭,再忍忍,一旦江震得到所有股份,她馬上就想辦法弄死江震。
到時候她的幸福就不可能會有阻礙了。
憑什么只有男人再外面花天酒地,而女人只能待在家里?原本以為年輕時候只要斗敗江若云,她就能得到一切,沒想到男人真心比草還輕賤,隨時都會改變。
不等著徐半蓮想法結(jié)束,手機(jī)鈴聲再次震動起來。
徐半蓮看著來電顯示,沒有立刻接通,而是抬頭看向江震,“是司寒的,要不要接?”
“接?!苯鹞kU瞇起眼眸,眼底深沉不知道在盤算什么。
徐半蓮沒有任何遲疑,立刻接通電話,根本不用說什么,司寒暴怒聲音從話筒里面?zhèn)鞒鰜?,“江寧塵真的和夜先生分手?而且還和金石泉去開房了!?。 ?/p>
徐半蓮和江震互相對視一眼,徐半蓮眼底都是揶揄,“看來司少也收到視頻了,真可惜了,要不是夜先生和天盛一開始針對你,我相信鉆了空的男人肯定不是金石泉,而是司少你了?!?/p>
司寒不是喜歡江寧塵,不喜歡江雪嗎!那就好好刺激刺激司寒,就當(dāng)是為江雪報仇雪恨了。
果不其然,這些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瞬間插在司寒的心坎上面。
司寒幾乎是暴怒,即使隔著話筒也能想象到現(xiàn)在有多么生氣。
“閉嘴?。∧憬o我閉嘴,說,江寧塵這個賤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江寧塵接下來到底打算干什么,她要是缺錢,我可以給她,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她和我見面?!?/p>
聽著司寒說地話,徐半蓮臉上諷刺越來越濃,剛打算繼續(xù)說話。
“蓮兒,你把電話給我,我和司少說兩句?!苯痣[晦不明開口打斷。
徐半蓮挑起眉心,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還是配合把手機(jī)遞給了江震。
江震接過電話以后,若有所思開口,“司少,我聽說你最近剛剛談了新的業(yè)務(wù),你要是想和江寧塵見面,我這幾天就可以安排,也許今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