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塵不以為然聳聳肩,直接伸出手拿起外套披在身上,然后再次走到衣櫥面前稍微找了下,就找到了一根皮帶。
望著扣上皮帶的江寧塵,西裝大衣一下子收斂,纖細(xì)腰身就被勾勒出來。
江寧塵瞬間有點不滿,“不要戴了,拿下來吧?!?/p>
“不拿,那外套太大了,其實我奶奶當(dāng)時設(shè)計這套衣服,就是給我爸爸設(shè)計的,這么偏男性化的衣服你都能給我挑選上,你是真小氣啊?!苯瓕帀m沒好氣說。
夜疑深不置可否,他就是故意挑選這套的,不知道想起什么,再次蹙起眉說,“徐半蓮和江震為了那點股份,到最后肯定誰都不服誰。”
“我知道,其實不用離間他們,只要股份江震不給徐半蓮,徐半蓮就不會放過他的?!苯瓕帀m冷冷笑了,再次抬頭看向夜疑深,“剛才不說這些,怎么突然說這個的?”
“你不會是想在關(guān)掉時刻給我掉鏈子吧?”
說到最后,江寧塵臉色只剩下危險。
夜疑深則是一臉冷艷,“如果幽門準(zhǔn)備的人沒碰觸到我的底線,司寒也沒有碰你的話,我勉強能忍?!?/p>
要是有一樣達(dá)不到,他是絕對不會忍到底的。
江寧塵,“......”
她就知道這貨是這個意思,算了!江寧塵懶得再理會夜疑深,再次抬頭看眼時間,“差不多了,那我先出去了,你記得離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人群。”
這里有信號屏蔽,但是不代表沒有幽門安插的手下。
夜疑深薄唇抿成一線,沒有回答江寧塵說地話,而是一雙墨色眼眸只剩下幽怨,表達(dá)意思很明確,不愿意讓江寧塵離開。
江寧塵輕不可微搖搖頭,突然踮起腳后跟,快速親了口夜疑深下顎,幾乎同時轉(zhuǎn)身就往出去走,根本不給夜疑深反應(yīng)的機會。
等著夜疑深回過神,門已經(jīng)砰的一聲關(guān)上。
望著關(guān)緊地門,夜疑深到現(xiàn)在還能感受到來自唇上的溫度,心中陰霾漸漸散去大半,江寧塵居然主動親吻他了,不錯,有點長進。
就是親的時間太短了,要是能長時間親下去就好了。
想到這里,夜疑深嘴角忍不住上揚,放在兜里手機快速震動了下,直接掏出手機看了起來。
時間提前十分鐘。
書房里面,就在邵天瑞坐下那一刻,江震直接迫不及待開口,“邵律師,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樣才能保住我所有的錢,不分給徐半蓮一絲一毫?”
邵天瑞挑起眉心,“老爺子,您確定要聽這個?可能有點殘忍?!?/p>
“能有什么殘忍的,直接說我聽聽,你放心吧,徐半蓮不可能一直跟過來偷聽的?!苯鹣訔壵f。
邵天瑞輕咳兩聲,這才淡淡開口,“因為老夫人是你合法妻子,你要是不想把錢財分給她的話,那只能讓她消失?!?/p>
江震,“......”
邵天瑞臉色凝重,眼底劃過少許諷刺轉(zhuǎn)瞬而逝,“老爺子,但我覺得您和老夫人過了這么久的日子,感情一定很深厚??墒悄阆氡W∽约核绣X財,只有這個辦法,哪怕是離婚你都要分給她一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