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嫻婧趴在床上痛哭流涕。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貴賓,而是變成了艾爾登的階下囚,將來還是一件商品。
更有可能從此淪落為她以前最看不起,最唾棄的風(fēng)塵女。
在這一刻,魯嫻婧算是明白了為什么伊莎貝拉會那么勇敢地放棄自己的生命。
如果沒有媛媛這個牽絆,只怕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跳進(jìn)大海。
等了半個多小時。
才傳來有人走上舷梯的腳步聲,同時還伴有媛媛的哭喊聲,“媽媽,媽媽!”
魯嫻婧使勁地拍打著門。
“哐哐哐!”
“媛媛,媛媛!艾爾登,你快開門!快開門呀!”
“哐當(dāng)”一聲,門從外邊打開了。
媛媛沖了進(jìn)來,撲倒在魯嫻婧的懷中。
“媛媛!”
魯嫻婧緊緊地?fù)ё∨畠?,淚流滿面。
艾爾登把魯嫻婧的行李箱往里邊一扔。
“好好地待在這里,記住你答應(yīng)我的事,你女兒可乖巧了,我都不忍心下手?!?/p>
他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威脅。
魯嫻婧哪有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可她能有什么辦法。
媛媛就是她的軟肋,更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她的生命。
“哐當(dāng)!”房間門再次關(guān)閉。
“媽媽,我好害怕,我想爸爸了?!辨骆卤е攱规赫f。
“不怕不怕,有媽媽保護(hù)你,爸爸還有一段時間才會過來找我們?!?/p>
魯嫻婧把媛媛抱住,眼淚卻止不住地流。
忽然,她見到地上的行李箱,連忙放開媛媛,打開一看,頓時心如死灰。
因為行李箱已經(jīng)被強(qiáng)行撬開,護(hù)照等身份證明全部不翼而飛。
魯嫻婧一屁股坐在地上。
如今是身陷囹圄,插翅難飛。
唐風(fēng)自然不知道魯嫻婧的遭遇。
一大早,他就把辛嫉仇、杜龍、秦月他們都叫到一起。
“我和若芹有事,要前往京城一趟,你們先回長安城吧,不要松懈了自己的修為。”
“特別是杜龍,這段時間,你有些心浮氣躁的?!?/p>
杜龍老臉一紅,秦月有些不好意思。
辛嫉仇和阿斐亞.卡倫都暗自好笑。
杜龍為了能早日突破到暗勁中期,簡直是拼了老命。
因為只有到了中期,他才能抱得美人歸,這是老將軍給他的承諾。
這個目標(biāo)一直激勵著他,也是杜龍苦修的動力。
“先生,我知道了,以后會注意的?!倍琵堈f。
唐風(fēng)點點頭,“欲速則不達(dá),在積累的過程中,更要注意身心一起修?!?/p>
接著,他又說:“阿斐亞,你雖然有血脈傳承,但也跟著他們多練習(xí)?!?/p>
“是!主人?!卑㈧硜?卡倫躬身答道。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融入到這個小圈子。
心中很感激老麥克與族長,是他們替她找到一個最有前途的歸宿。
唐風(fēng)把這些事安排妥當(dāng)。
早餐后,一行人都前往了機(jī)場,各自坐上不同的航班,回的回長安城,去的去京城。
在空中飛行了兩個多小時,唐風(fēng)和米若芹才抵達(dá)首都國際機(jī)場。
一下飛機(jī),米若芹的手機(jī)便響了。
她接聽起來,簡單地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不驚哥哥,沈佳瑜來機(jī)場接我們了。”
唐風(fēng)點點頭,兩人跟在人流中走出機(jī)場出港口。
“若芹!”有人在人群中大聲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