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半路,周北山忽然笑道:“二叔,上次凌辰給蕭遠(yuǎn)風(fēng)治傷,蕭家給了一株九圣花,你打算給多少診金?”周伯禮微微擺手:“我工資不高,怕是給不了多少診金?!绷璩街乐懿Y為官一方,造福于民,是個難得清官,讓他出錢未免有些為難。于是他趕忙說道:“周大哥,我們都是自己人,診金就免了?!敝懿Y哈哈一笑:“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以后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開口!”凌辰想了想,以后還真有事情少不了麻煩周伯禮。他跟王虎開辦藥廠需要審批土地,以及辦證等等。關(guān)系不夠的話,一年都開不起來!但現(xiàn)在他也不清楚具體情況怎么樣,得等見到王虎再說。當(dāng)下,他就把話先壓住。車子開到省府大院周家。這是一排排獨(dú)棟別墅,住的都是省府里的要員?;氐郊抑?,周伯禮讓廚師弄了一桌子好菜,就坐在院子里招待凌辰。三人賞花飲酒,好不快哉。席間,周伯禮告訴凌辰,說洪巾幗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下個月就可以奔赴云城當(dāng)巡撫。凌辰心中感激,立刻敬周伯禮三杯。若是洪巾幗能成為云城的巡撫,那以后他在云城的項(xiàng)目,一定可以順利開發(fā)。再者,現(xiàn)在洪巾幗已經(jīng)算是周伯禮這一系的人,往后周伯禮高升的話,洪巾幗也能跟著升遷。三人正在吃飯的時候,突然別墅大門被打開,一名穿著時尚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凌辰認(rèn)得那人,上次給周南山兒子治病的時候,他就在場。周伯禮招手讓兒子過來,鄭重介紹:“凌老弟,這是我兒子,周書明,上次你們應(yīng)該見過?!敝軙饕苍谑「ぷ?,擔(dān)任市秘書工作,他這次是專程回家跟父親吃飯。此刻,他看到父親跟四叔,竟然圍在一個年輕人身邊,態(tài)度恭敬,這讓他頗為吃驚。在他的印象之中,從來沒有見到父親對誰如此客氣過。他在市府擔(dān)任助理,自然是眼疾手快,心思機(jī)敏的人物,立刻就看出來凌辰是個大有來頭的人物。周書明拱手說道:“凌先生,上次沒有來得及感謝你,這次,我敬你一杯,以表敬意?!敝軙髟谑〕鞘谴竺ΧΦ难脙?nèi),他本人長袖善舞,豪爽大方,上到京都,下到縣城,都有他的朋友。凌辰見對方主動敬酒,于是跟對方碰杯,一飲而盡。喝了幾杯酒,周北山主動提起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周書明聽說凌辰竟然治好了陳老,他不禁心頭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凌先生真是神人!那陳老早在三個月前,就遍尋名醫(yī),可是一直沒人能治好陳老,想不到居然讓凌先生妙手回春了!”周書明一臉佩服,拱手說道。凌辰對世間寵辱完全不放在心上,淡淡一笑:“過獎了?!敝軙骱俸僖恍Γ骸傲柘壬@才是真正的神醫(yī)!能認(rèn)識你,是我周書明的榮幸,對了,老爸,你叫凌先生老弟,我是不是得叫他一聲叔?”周伯禮點(diǎn)頭微笑:“對頭,他跟你四叔結(jié)拜不久,按照輩分,你確實(shí)要叫一聲凌叔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