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悠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洗了澡出來了,渾身上下,裹著灰色的睡袍,越發(fā)顯的他身形高大狂霸。
“你……”唐悠悠想要搶回手機,已經(jīng)是癡心妄想了,只好呆呆的望著他。
季梟寒打開手機,直接翻看信息,然后舉起了手機給她看:“還是這么單純,為什么不把這條信息給刪了?還要留下證據(jù)讓我抓?”
唐悠悠原本就不覺的心虛,此刻聽到他這般質(zhì)問,她苦澀的笑了笑:“他只是發(fā)來一條祝福我的信息,不值得你大驚小怪吧。”
“你說呢?”季梟寒把手機遞還給她:“你為他發(fā)呆了,我還沒有資格吃醋嗎?”
“季梟寒,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唐悠悠哭笑不得,他竟然要為這種事情吃醋,他到底嫌不嫌酸啊。
“別的事情,我可以講,但這件事情,沒得講!”季梟寒霸道的就像專制的暴君似的,沉郁著臉答她。
唐悠悠只好走過去,掂起腳尖,粉嫩的唇片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好啦,你別生氣,我剛才只是在想一些小時候的事情?!?/p>
“你小時候是和他一起長大的?你就是在想他,是嗎?”季梟寒立即把兩件事情關(guān)聯(lián)到了一起。
唐悠悠:“……”
“不許想!”季梟寒突然將她往懷里一扯,霸道道:“你只能想我!”
唐悠悠直接笑出聲來了,她怎么會愛上這么霸道的男人啊?算不算自找罪受?
“好吧,我只想你一個,你就在我面前,要我怎么想?。俊碧朴朴普娴臒o語了,不過,他霸道的樣子,還真有幾分的迷人。
“那就不要想,用另一種方式來做!”季梟寒說完后,就直接打橫抱起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那條短信的事情,季梟寒折騰她越發(fā)的狠了起來,唐悠悠簡直欲哭無淚啊,懇求了好幾次,他才放過了她。
沉沉的睡去后,男人大掌依舊霸道的握著她的腰,不讓她遠離半分。
季梟寒凝望著睡的香甜的女人,內(nèi)心呈現(xiàn)出平靜,只有她安靜的待在他的身邊,他的心才不會那么的緊張慌亂。
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了!
季尚清卻毫無睡意,他拿著一瓶酒,坐在陽臺上,冷風(fēng)刮來,他神智稍稍的清醒了一些。
雖然明知道明天會有好戲看,可他還是睡不著,心里亂糟糟的。
他像季凜,卻又不像他,有時候,他恨自己像季凜那么的心胸狹窄,野心勃勃,卻又?jǐn)[脫不了這種天生的性格。
所以,季尚清的心情很煩亂。
唐悠悠要和季梟寒訂婚了,這件事情,是讓季尚清心煩的根源。
雖然明知道他們此刻相擁入眠,知道他們早就融為一體了,可他還能告訴自己,他們只是睡在一起,并沒有真正的婚姻關(guān)系,還算一點安慰。
可此刻,他們要訂婚了,一下子就改變了這一層關(guān)系,季尚清的心情就不痛快了。
“你們不會在一起的,我知道!”季尚清冷笑著喃喃,只要那件事情爆出來,他們就不可能訂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