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問了,她現(xiàn)在被關(guān)進去了,我會去看她的。”白依妍輕嘆道。
“什么?關(guān)哪了?小妍,什么時候的事情,怎么沒早點告訴我?”白婉清臉色大變,一片的驚訝焦急。
“就兩天前的事,你別擔心,她目前只是被關(guān)著,還沒有判刑?!?/p>
白婉清臉色發(fā)白,一個勁的喃喃:“她又犯什么罪了,怎么從來都不跟我說呢?小妍,你知道嗎?”
“我知道,不過,我知道她是被冤枉的?!?/p>
“那有什么辦法可以救她出來嗎?”白婉清焦急的問。
白依妍轉(zhuǎn)頭望著窗外的大街,喃喃道:“我不知道,我會想辦法的?!?/p>
和白婉清從咖啡館里出來,白依妍就目送她離開了。
她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剛才被她潑了水的那幾個女人氣勢洶洶的領(lǐng)著幾個男人走過來。
那幾個男人看著就不好惹的樣子,白依妍看著他們,倒是沒有懼畏之色。
“你這小賤人,剛才潑水潑的很開心是嗎?我這就讓我弟弟教訓你一頓!”裴一佳氣憤的指著她怒罵。
白依妍卻冷笑一聲:“我警告你,以后如果再敢對我媽指手劃腳,我還是不會放過你?!?/p>
“呵,小賤人,一個德性,就知道勾男人,弟弟,給我打!”裴一佳立即一聲大叫。
那個男人見白依妍是個女人,倒是直接走過來,想攏起手扇她兩耳光完事。
可惜,他想的太美好了,他人還沒走到白依妍的面前,白依妍抬起一腳,直接對著他的下部狠命一踢。
這是防狼最狠的一招,那個男人直接捂住下部痛苦的原地打轉(zhuǎn)跳躍,發(fā)出了慘叫聲。
“白依妍,你……你是不是踢斷了我弟弟的命根子,我要你償命?!迸嵋患堰@才突然想到白依妍身手了得,可后悔來不及了,她沖過來,就想為弟弟報仇,可惜,白依妍只是微挑了挑眉,她就動也不敢亂動了。
“裴一佳,趕緊送你弟弟上醫(yī)院吧,別真的斷子絕孫了!”白依妍扔下這句話后,打開車門就離開了。
裴一佳看著弟弟痛到臉紅脖子粗的,腦子一片空白,趕緊送他去醫(yī)院了。
白依妍坐在車里,看著后視鏡那忙作一團的人,她覺的,這世間可笑的人,可笑的事還真的太多了。
季凜打了電話給老太太,想約她出門去吃飯。
老太太倒是開心,因為她也正想跟小兒子聊聊他后半生的人生大事。
到達訂好的餐廳,季凜朝老太太揮了一下手,老太太就直接走過去了。
“媽,坐吧,有些日子沒見面了!”季凜對自己的母親,還是一臉真城的。
“你怎么突然想請我吃飯了?”老太太卻是生著氣來的。
“媽,你別怪我,我不去找你,也是因為不太方便,梟寒跟我關(guān)系一直不太好,我們要真湊到一起也是冷戰(zhàn)更多,以后要見您的面,還是約在外面吧!”季凜趕緊笑著安慰她。
“你們真不讓我省心!”老太太這才氣嘆道。
“媽,你知道嗎?當年害死大哥的兇手,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奔緞C直接就提了這件事情。
老太太臉色瞬間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