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念端了牛奶喝了一口,感覺有一雙凌厲的眸光陰沉沉的盯著自己。
她假裝沒看見,拿了兒子刷好醬的面包咬下一口,這才shiwei一般的微仰著下巴,和男人那不懷好意的目光相觸。
夏心念并不懼畏季慕城那凌厲冰寒的眼睛,她覺的自己有底氣跟他對抗。
兒子是她生下的,也是她養(yǎng)大的,憑什么還要讓她服軟???
季慕城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如此膽識,面對他時,還一副驕傲不敗的樣子。
很好,他會讓這個女人償償什么叫挫敗的滋味。
“媽咪,你和爹地能不能別在我面前眉來眼去的?羞羞臉!”小家伙看不懂兩個人眼神中的交鋒,把他們這大眼瞪小眼的畫面當成了戀人之間的眉目傳情,立即不滿的啃著小面包,嘟嚷著抱怨。
眉來眼去?
不不不,兒子一定誤會了什么。
她分明是在爭取一席之地啊。
季慕城性感好看的薄唇卻微微上蹺,然后獎勵般的摸摸兒子的劉海:“爹地長的帥,就讓你媽咪花癡一下吧!”
夏心念喝到嘴邊的牛奶直接噴了。
她這動作太突然,一大一小兩張相似的臉,都轉向了她。
夏心念趕緊拿紙巾把桌面擦干凈,一邊擦一邊對兒子命令:“別看,快吃!”
季慕城看著女人的樣子,眸色瞬間深沉了起來,眸底流動著晦暗不明的光芒。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嗎?
她嘴角還沾著牛奶,她這副模樣竟該死的勾人心魂,季慕城發(fā)覺,自己還是敗了。
面對著她噴奶這種可笑的事情,他竟然起了身體反映,他惡恨恨的磨了磨牙。
自從五年前他把這個女人給睡了之后,身體就出現(xiàn)了故障,就像一座活的火山,突然宣布沉寂,這五年來,一次都沒有噴發(fā)過,他看了不少的醫(yī)生,都說他身體沒問題,他也找了幾個女人試過,人家連衣服沒脫,他就反感的直接趕人。
可就在剛才,他埋藏在身體里的那座火山,醒了,竟然在眨眼睛有噴發(fā)的跡像。
“爹地!”一張小手伸過來,在他的眼前晃蕩著,緊接著,傳來兒子調趣的笑聲:“爹地,你是不是也對媽咪犯花癡啦?”
夏心念這才抬起頭,目光含怒的瞪著他。
季慕城這才猛的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失態(tài)如斯。
該死的女人!
男人放在桌面上的大掌慕然的攥緊,咬根緊咬了兩下,原來,問題出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他重重的拿杯子喝了一口水,把身體里驟然醒過來的那座火山暫時性的壓了下去。
其實,昨天晚上他就已經有過反映了,而且還非常的強烈。
但因為昨天晚上一切都太突然,他沒有往深處去想。
直到現(xiàn)在,季慕城才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上的毛病是外因。
而這個女人,顯然就是治療的良藥。
夏心念發(fā)覺這個男人死死的盯著自己,仿佛自己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她頓時沒有了胃口,拿紙巾擦了一下嘴角,站起來,又彎腰對兒子說道:“媽咪要上班了,你聽爹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