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沒了音訊。
縛勛看了看手機,還有三個小時,他就要趕去機場了,如果她再不給他來電話,下次聯(lián)系,他就在國內了。
縛勛最后喝了一口酒,把公寓里的垃圾桶收拾了一下,這公寓是他購置的,方便他經(jīng)常來這邊出差,縛勛是個有潔癖的男人,他一個男人的住處,干凈的連根頭發(fā)絲都不許有,更別說灰塵了,他有空就會收拾整理,可能跟他的職業(yè)習慣有關系吧,精密到不許一絲差錯,而他對待自己的生活,也是這樣嚴苛要求的,亂糟糟的地方,會令他心情不好。
縛勛收拾好行李箱,再次看了看腕表,只剩兩個小時了,說實話,他真心覺的自己被唐唯心玩弄了感情,如果她真是這樣的人,縛勛皺著眉頭,再給她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她不來找他,他可能就要去找她了。
安靜的空間,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響,縛勛困惑的皺了眉頭,這個時候,誰會來找他?
他突然警惕了起來,打開貓眼往外看,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女人,齊肩的短發(fā),一雙精明的眸子。
縛勛猛的往旁邊的墻壁用力靠去,呼吸一下子就亂了,竟然是他剛罵她狠心的唐唯心。
唐唯心穿著一件白色的衛(wèi)衣外套,一條牛仔褲,整個人看上去清清爽爽的,她背著個背包,懷里還抱著一條小狗,她思索著,看了看手機上調查的地址,應該沒錯啊,就是這里。
縛勛的心臟承受不了這突來的驚喜,他用了好一會兒,才讓呼吸平穩(wěn),狀似不經(jīng)意的將門打開。
唐唯心看著男人站在門口,她立即揚了揚手:“縛勛,我來找你了?!?/p>
“哦,怎么找到我的?怎么沒事先給我來個電話?”縛勛強裝鎮(zhèn)定的挑了挑眉頭,這個女人害他患得患失了好些天,他可不能表現(xiàn)的太熱情了,這樣太丟臉,太掉價了。
“別忘了我是干什么工作的,想找到你的地址很容易,你不歡迎我???”唐唯心也挑了眉兒。
“進來!”縛勛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今天好像格外的美,骨子里透出來的一種自信,不是所有女人都擁有的,無懼無畏,灑脫隨性,就像風一樣,讓縛勛覺的抓不住,抓不牢她。
唐唯心走進去,發(fā)現(xiàn)客廳里的箱子,她愣住:“你要離開了?”
縛勛不答她,只是盯著她,呼吸漸漸變的粗重了起來,下一秒,他不管不顧的,捧住她的臉就親了下去。
“喂……你干嘛?”唐唯心嚇了一跳,本能的伸手推開了他,她懷里抱著的小狗狗也嚇呆了,發(fā)出幾聲低鳴聲。
縛勛想來強的,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這幾天郁悶的心情,可是,他好像忘記了,唐唯心是干嘛的,以她的身手,他都可能近不了她的身。“你說干嘛?我想親你。”縛勛脹紅著臉,氣咻咻的說。
“要親,你就親唄,你嚇我一跳?!碧莆ㄐ牡哪樢布t了,往他面前靠過去:“要怎么親?親哪里?”
縛勛氣笑的咬了咬牙,再次捧住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