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的低喃了一聲,立即開車出門,她一定要找到媽媽,媽媽傷心欲絕,不會是做什么傻事了吧?
喬安安這般想著,就開著車,繞著路,焦急的尋找著。
最后,她覺的媽媽可能去爸爸的公司了,于是,她又開車去了喬氏集團(tuán)。
剛到公司大廳,就看到媽媽被兩個保衛(wèi)架著扔出來了。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媽?!眴贪舶惨姞?,迅速的跑了過去。
“這個混蛋,他連我的面都不見了,安安,我沒法活了,我要到頂樓去跳樓,我就算死,也要死在他眼皮底下,我要讓他后悔一輩子?!睆埿阒榇丝陶娴氖侨f念俱灰了,只想一死了之,以為這樣,就能讓喬大偉記住她一輩子。
“你別犯傻了,你死了,除了我會難過,沒有人會記住你的,他可能轉(zhuǎn)身就把那個女人迎娶回家了,媽,我們現(xiàn)實(shí)點(diǎn)好嗎?別做傻事,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啊,我們母女總不至于餓死吧?!眴贪舶猜犃藡寢尩脑?,只覺的心口翻涌,有一種想要罵醒她的沖動。
“安安,男人都不是東西,你以后找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一定不要像媽媽這樣,操持半輩子,只落得一個被拋棄的下場。”張秀珠此刻絕望的抱著女兒哭個不停,她當(dāng)然不想死了,她只是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辦?喬大偉連面都不見了,只嫌她惡心。
“媽,你起來,別坐在地上,我們回家吧。”喬安安努力的將媽媽扶了起來,她眼眶也紅了,可她忍著淚,不能哭。
張秀珠今天算是鬧夠了,也哭夠了,回去的路上,她一言不發(fā),像個被抽了靈魂的木頭似的。
看著這樣的母親,喬安安心疼極了,可她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她目前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帶媽媽離開這里。
“安安,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答應(yīng)離婚,我要跟喬大偉離婚。”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張秀珠突然開口,仿佛想通了一般,不再堅(jiān)持了。
“離吧,我求你了,別折騰了,離了,說不定你還能再找一個?!眴贪舶舱嫘挠X的,這世界上沒有誰離開誰是活不下去的。
“我就是不甘心,我要詛咒那個女人,跟我一樣的下場?!睆埿阒楹藓薜囊а?。
“她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偷來的,搶來的,總歸不是她的?!眴贪舶惨埠迾O了,她相信人在做,天在看,惡人一定會有報(bào)應(yīng)的。
道理張秀珠都懂,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惡氣,所以她才一直鬧,以為能鬧出個好結(jié)果,可相反的,結(jié)果越來越壞。
“好,你給你父親打電話吧,讓他明天上午去民政局,我要跟他離婚?!睆埿阒楹藓薜恼f。
“媽,就算是離婚,你也不能空手離啊,我們母女還得生活。”喬安安可不會跟錢過不去的,聽說媽媽當(dāng)年的嫁妝可不菲,如果就這樣貼給了喬家,那真的太不值了。
“沒錯,我們還要活下去,我要問喬大偉拿一筆錢。”張秀珠也想清楚了,不爭這口氣了,男人不愛她是事實(shí),她生不出兒子也是事實(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