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dá)大廳,劉雨煙跟大廳經(jīng)理溝理了一下,喬安安就負(fù)責(zé)了靠窗的四個位置,喬安安依照經(jīng)理的指示,站在旁邊的一個柜臺前面。
這會兒,有兩桌客人來了,他們把喬安安叫過去點單。
“喲,新面孔啊,小姑娘,多大了?成年了嗎?”其中一個男客人看到喬安安有些陌生,立即笑瞇瞇的調(diào)趣她。
“我已經(jīng)二十一了?!眴贪舶怖蠈嵒卮?。
“二十一?看著不像啊,看著像十八歲呢,長的真水靈。”男人看著就心癢,不過,在這里消費還是不能太亂來,如果真的你情我愿了,是可以帶回家的,如果對方不愿意,也只能嘴上調(diào)戲幾句。
喬安安干笑了兩聲。
可能是看喬安安漂亮,兩桌客人都點了不少的酒水,客人來這里消費,有些是帶著目的來的,有些是真的來這里聊工作的,喬安安運氣不錯,兩桌客人都像是來這里談生意的,沒有特別的為難她。
但她看到對面的幾桌,服務(wù)員此刻正坐在一個光頭男人的腿上,一杯一杯的酒敬著,喬安安看的渾身發(fā)悚。
不會吧,這個服務(wù)員怎么跟客人這么親密?。?/p>
正當(dāng)喬安安這般想著的時候,突然,大廳門口又有客人進(jìn)來了,喬安安趕緊站的筆直,一雙美眸含笑望著進(jìn)來的貴客。
突然,她臉上的笑容一僵,表情凝固了,進(jìn)來的竟然是洛北淵,他身邊跟著四五個男人,低聲聊著天,洛北淵顯然是其中為首的老大,所有人對他說話,都下意識的低下頭。
洛北淵正認(rèn)真的聽著對方說話,幽眸突然一沉,直直的盯住了不遠(yuǎn)處站的筆直的女孩子,他胸口一悶,心情瞬間壞到極點。
喬安安怎么會在這里?
“洛總,包廂往這邊走?!逼渲幸粋€中年男人笑瞇瞇的為他迎路。
“不必了,我坐那里?!甭灞睖Y俊容黑沉難看,徑直邁著修長的腿朝喬安安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其余的人,大氣不敢出,洛北淵說坐哪,他們自然就坐哪里了。
只是,洛總向來喜靜的,靠窗的位置雖然也好,可這大廳里太過吵鬧,不方便聊天。
喬安安真的很想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天啊,要不要這么對她,她第一天來這里工作,就遇到了洛北淵,在酒吧里工作的女孩子,別人第一印象肯定不太好吧,喬安安咬住下唇,下意識的扯了扯過短的裙擺,然后努力的擠出一抹微笑走過來:“洛先生,好巧啊,請問你要坐在這里嗎?”
洛北淵冷著臉色,不理她,徑直的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去,喬安安討了個冷臉色,她臉上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奇怪了,昨天洛先生還好心的撿了她的錢包送還給她,怎么這會兒就裝作不認(rèn)識她了?
對了,他一定是不想認(rèn)識在酒吧上班的女人吧,這太有損他高貴的身份了,喬安安這般想著,便不敢再套近乎了。
“幾位貴客,想要什么酒水,我們這邊……”
“最貴的,拿五瓶?!甭灞钡淅涞穆曇?,打斷了她熱情的介紹。
喬安安美眸一訝,最貴的?